【中篇本章为梁嘉驹第一人称 ooc无可避免
时间线为原剧第一集酸甜基调
“窗户纸还挺厚的关系”】
Summary:好哄是因为心怀期待
01
“你想要雪天使的配方吗?”
姜小海这么问我,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喜怒。
我没着急回他,低着头思索了一番他说这话的真假。
余光中我瞄见一丝反光,瞬间明白了他是故意的,故意问的,也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我的心凉了几分。
“我要那东西干啥,不还有你吗?再说我学的文科,也看不懂化学啊。”
我淡定得像是一无所知。
姜小海挑了挑眉,斜靠在柜子上注视我,藏在身后的刀子被他不动声色地塞进裤腰。
这一刻我清晰明了地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姜小海刚才是真的想杀我,如果我要配方的话。
得到这个答案我又是有预感的,他绝不允许身边的人有二心,特别是背叛。
我悄摸着叹了口气,扪心自问,就算姜小海再怎么猜疑我,我也不可能背叛他。
当初可是我求着他,死皮赖脸地跟着人来哈岚干坏事的,怎么可能就此打了自己的脸。
不过心寒倒也是真的。
但我无法展露分毫,只能拿起咖啡杯朝他扬了扬,故作无意地疑惑:“哥你有事啊?”
姜小海语气未变,手指在嘴唇上摩擦了两下,回道:“我就问问。”
很随意的一句,我直接当做耳旁风过去了。
姜小海又左右看看,语气变得严肃,“我这阵子不到这边来了,有事你让小武来找我。你记着,你别出现啊。”
我乖乖点了点头,随即又是不放心地问:“秦义那老东西又给你派活了?”
“他手底下有两个司机不老实,拿了红龙。”
“不止是这个,我怀疑那哥俩还有点别的事,所以我得亲自去。”
姜小海这么和我解释,眉眼间露出浅浅烦躁。
02
三天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我办公桌上的座机,我毫不犹豫地接通。
因为我知道这绝对是姜小海,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号码一看就是是大马路上的公共电话。
但我还是保持警惕,任由对面的人先开口。
“梁总,晚上回去住吗?”
“回去。”
“好。”他说完这句,电话被挂断。
他没直说,但我明白,这是他晚上要回防空洞的意思。
应该是要做货?我不停猜想着,又或是小白楼发生啥事了?可派过去打探消息的人就说了发生命案,也不是姜小海动手的啊。
我略感不安,一个下午做事都有些心不在焉,等我晚上回防空洞时,姜小海已经在了。
他穿好睡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呢。
见状我也先去洗澡提溜两瓶可乐靠过去坐下。
他按着手柄的动作没停,目光专注在电视屏幕上,听见我动静,他问候一句:“今天咋回来这么晚?”
很稀松平常,我淡然地颔首,又疑问:“小白楼命案你整的?”
他嗤笑一声,否认道:“正想说这事来着,是想搞一搞那俩玩意,但被粤东人先解决了。跟我没关系。”
我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姜小海又像是想起好笑的事,嘴角高高扬起,“哎你还别说,那宋文真是招笑。他还让我救他呢,说他认识小马哥,可以带着我一块儿赚钱,我一寻思,那不是我吗?”
“我就跟他说,小马哥是我,我不认识他,他立即就被吓得断了气。”
我听着脑海中都补充了这个场景,确实很搞笑,于是我嘲讽的笑声和他的笑声重叠在一起。
笑完了,姜小海的游戏也结束了,他把手柄往桌上一扔,接过我递过去的可乐,就着吸管吸了两口,胳膊倚在桌面上靠着面向我。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却轻轻皱了皱眉,我听见他说,“你咋又不擦头发?明天又要头疼了。”
我愣了愣,抬手摸上脑袋那顶潮乎乎的发丝,“忘了,我现在去拿毛巾。”
姜小海抿唇颔首,我便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再坐了回来。
干燥的毛巾在我的发丝来回摩擦,姜小海便一直就着那个姿势盯着我看,有点别扭,但又挺得意这种注视的。
擦了会头发变得半干,姜小海才直起身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肯定是因为他的手臂麻了。
他又拿着可乐喝了一口,瓶子里液体也消失大半,姜小海晃了晃瓶身。
我敢肯定,这回他终于要说出今晚过来的目的。
“我在小白楼做笔录的时候遇见了个人,远远地那么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我感到迷茫,甚至于忽然从心底十分恐惧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但我还是问了,因为他黝黑的眼瞳正紧紧观察着我的神态。
“是谁?”我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他像是满意又像是失望我的反应,目光移开到屏幕上的“game over”,缓缓道:“郑北。”
一瞬间,我脑海中封锁的关于冰冷萧瑟的铁皮屋的回忆蜂拥而至进我几乎发白的思绪里。
郑北是铁皮屋里强壮的孩子,是他一来乐乐就爱凑到一块玩的人,是乐乐冒死打晕人贩子出逃的伙伴,是造成他一人出逃后而乐乐被捉回来被毒打四天的罪人。
所以郑北怎么敢出现的?
乐乐哥居然还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气死了慌死了。
就跟当初的我一样。
我急切地抓住姜小海的双手,紧张地追问:“他认出你来了吗?”
姜小海似乎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阵,才安抚道:“放心吧,人现在是刑警队大队长,跟咱不是一条路上的,他没认出来我,我也没打算跟他认识。”
我下意思地松了口气,乐乐哥这番话确实是很好地安抚到了我,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我紧紧地攥着姜小海有着薄薄一层茧的双手,生怕姜小海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了。
他见我这幅模样,诧异地笑了两声,调侃道:“嘉驹,放轻松。我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