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愣住随后很没形象地讥讽一笑:“你不认识我?要不说梁总您贵人多忘事呢,上次被车撞了躺医院里把脑子躺坏了啊?”
他说完从兜里摸出根万宝路点燃了往嘴里一咬。
久远地闻到烟味,梁嘉驹不动声色地离林江远了点距离。
“林江,你想怎样?”梁嘉驹不愿再忍,索性直白道,因为他遥遥看见了周哲鸿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周哲鸿是干净的生意人,他没必要让对方粘上林江这条线。
“呵,这回倒是认出来了。我没想咋的啊,过来叙叙旧而已。“
“我爹他和你合作,是看得上你,你搁那装啥清高呢?”林江一张嘴都是不中听的话。
梁嘉驹蓦地站起身,毫无温度的声线响起,“梁某还有朋友要陪,暂且失陪。”
他说罢便要离开,可林江的那些小弟紧紧挡住了梁嘉驹的出路。
林江的声音又响起:“酒还没喝呢?这么着急走干嘛?”
梁嘉驹双手握紧,有些恼怒。
他依旧站着没动,身前有个小弟怀里靠着的那个年轻的短发女孩忽然睁开双目和梁嘉驹对视上。
女孩的目光里闪烁着倔强的泪光,梁嘉驹视线后移瞥见小弟里衣里漏出一角的白色针管。
只一眼,他便后背发凉,脑海中的警铃响了又响。
这女孩莫不是金菲?!
梁嘉驹眼皮直跳,迅速看向金菲裸露在外的手臂,还好没有针孔。
还能拯救,还来得及。
“梁总,我让你过来喝酒呢?”林江不耐地催促。
眼下,情况过于紧急。
他余光看见前方周哲鸿不解地往他这走来,身前又是被逼迫的金菲,梁嘉驹夹在中间,可恶的林江在他身后。
他深呼吸了下,转身面对吊儿郎当的林江,他淡淡道:“林江,这杯酒喝完你们的人让开。”
音量稍显过大,可在这个酒吧却不显奇怪。
林江抽两口烟,吐出烟雾,随意地点点头同意了梁嘉驹的说法。
梁嘉驹也没犹豫,弯腰拿起方才林江倒得满满的酒杯,杯中暗黄的液体因为太满而微微溢出,越来越贴近唇瓣。
下一秒,他听见身后周哲鸿的叫嚷:“哎你们这干啥啊?保安呢保安!”
与此同时,梁嘉驹口袋里的电话传出响动,他迅速做出反应,将那杯液体猛地撒到对面坐着的林江身上。
混乱之际,林江那群小弟被赶来的保安纠缠,而林江的怒骂响在身后,梁嘉驹一把抓住金菲撞开堵在前面的人墙,往舞池中央跑。
至于周哲鸿,梁嘉驹在拿出电话时回头看了眼,周哲鸿双手抱臂,老神在在地冲他眨眼。
梁嘉驹顿时心安,他这算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拽着金菲穿过拥挤的人群,往酒吧外面走。
姜小海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嘉驹,我在回去的路上了,你想吃点啥夜宵不?”
梁嘉驹嘴唇微张,刚想开口,姜小海疑惑地问:“你在哪呢?咋听着老大声的音乐了?”
“哥我在玉海这块新开的酒吧这,金菲在我这。”梁嘉驹将听筒贴近自己唇瓣,低声地言简意赅。
来不及解释更多,电话那头的姜小海只说了声“等着”便挂断了电话。
待走出酒吧,呼吸到新鲜的冷空气时,金菲一把挣开了梁嘉驹拽着她的手。
女孩神情古怪,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是谁啊?干嘛要救我?”
梁嘉驹理了理衣衫,头也没抬地回答:“姜小海的朋友。”
乍一听到姜小海的名字,金菲愣住,似乎不愿相信。
她垂着脑袋,低低道:“哦,那你刚才是在和他打电话,他是不是等会要过来?”
梁嘉驹将褶皱抚平,终于看向金菲,“是。”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金菲吸了吸气,抬起脸,故作不在意的说:“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便转身往前走,梁嘉驹见状立刻拦住她。
他心有不忍,林江这次没得手,下次呢?他得让金菲知道危险。
“林江他要逼你吸毒,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你还是个学生。”他好心劝告。
可女孩眼里涌出泪水,带着点怨气回道:“你懂什么?你和姜小海是一伙的吧?吸毒了又怎么样?我爸他不还是待在牢里出不来。”
闻言,梁嘉驹皱了皱眉,他想,这个金菲很叛逆啊。
他还想继续解释,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们身边。
车门被打开,下来的人正是“冷面煞神”姜小海。
还是穿着白日里那件短牛仔外套,可手里意外拿了件黑色大衣,梁嘉驹有些奇怪。
“哥……”他话没能问出口。
姜小海板着脸径直走近他,将那件大衣给他披上了。
随即姜小海不再看他,转而对着一旁故作镇定的金菲教导,“你半夜不在家待着到这来干嘛?二金叔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金菲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