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梁嘉驹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有些不安,因为他似乎能猜到明天等待他的答案是什么。
想着想着,他套上睡袍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睡眼朦胧的姜小海,头发翘起一小缕尾巴,梁嘉驹的心又开始砰砰跳。
“哥,我睡不着。”
姜小海半睁着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门开着就往床上走去。自顾自地躺到床里侧,盖上了被子,没管梁嘉驹。
梁嘉驹也是明白人,得意一笑把门关上就也跟着躺在一边。
默许就是同意了。
嘿嘿,他哥果然就是心里有他啊。梁嘉驹突然胆子大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姜小海。
黑暗中,任何动静都显得尤其之大,可偏偏梁嘉驹恍若未闻,在他的手即将搭在姜小海腰间时。
姜小海沙哑的声音响起,“老实睡觉,不然你就回去。”
梁嘉驹惊得不敢再动,抿了抿唇,收回了依依不舍的手。
心里有点苦,他哥这到底是想折磨他啊。
梁嘉驹闭上眼睛,就此打算进入梦乡,被子忽然动了动,他彻底僵住,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小海转身抱住了他!
对方那灼热的呼吸吹打在梁嘉驹的脖子上,痒痒的,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点燃一样。
可抱着他的人毫无察觉,徒留梁嘉驹在这苦苦和难耐的欲望作斗争。
他想,姜小海是存了心想要折磨他,让他睡不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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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梁嘉驹才悠悠转醒,昨晚他被折腾得直到天渐明时才缓缓睡着。
现下更是哪哪都不得劲,浑身上下都酸,特别是脑子,太混沌了。
梁嘉驹没睁眼就闻到股熟悉的香味,像海鲜粥和虾饺这些粤东早茶的香味。
“醒了就快去洗脸,我可保证不了那些吃的过会还热哈。”姜小海调侃的声音响起。
梁嘉驹眨了眨眼睛,望着坐在一边桌子那里的撑脸望着他的姜小海,脸上发起热来,随即去卫生间的动作都变得同手同脚的。
果不其然,他听见在关上门前,姜小海的嘲笑,“这见着吃的,还不会走路了。”
梁嘉驹脸更烫了。
等到坐在姜小海身边时,那些早茶还冒着一缕缕的热气。
梁嘉驹整个人乐呵呵的给姜小海先是盛了碗粥,毕恭毕敬道:“来,海哥先吃。”
姜小海挑眉,也像模像样地接住碗。
他喝了口粥,饶有兴致地说:“梁总,这是想贿赂我啊。”
“对啊。”梁嘉驹毫不犹豫地颔首。
姜小海瞅着他,不明所以。
梁嘉驹便夹了一颗虾饺放到姜小海碗里,“哥,这顿花了不少钱吧?这儿消费高,你那溜冰场工资也不高吧。”
语气极其平淡,但只有梁嘉驹知道自己内心其实是很慌的。
昏迷到复健这期间,姜小海做了什么事,他都不清楚,除了秦义的死亡和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就目前桌上丰富得摆了快半个桌子的早茶,梁嘉驹真的怕他哥走上弯路,难不成是和紫姐合作了?
越想越往坏处想,梁嘉驹的手指又扣上了。
但是姜小海可不懂身边人心里的弯弯绕绕,静静地看了他一阵,没说话,自顾自夹起碗里的虾饺一口送到嘴里。
梁嘉驹又扭头看他,心里更难受了,他哥这是默认了?
于是这桌上的吃食对他来说俨然成了“不义之财”换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