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目前玻璃厂的保安那活因为宋文宋武哥俩死亡的事他也去不了,只好又帮上秦义开出租。
姜小海走出巷子,站在路边看了会,等到一辆红色的义风出租车。他便上前招呼着,车上的司机也是认识姜小海的,立刻停下了。
“哎海哥,有啥事不?”瘦头瘦脸的司机下车朝他走来。
姜小海望着他皱眉,轻声“啧”了一声,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司机吸了。
“你回去吧,这出租我今天帮你开着。”姜小海灵活地避开他,往车里走。
司机没拒绝,搓着双手左右看看往深巷里去了。
坐在车上,姜小海倒也没闻出来什么味道,如果有的话,刚才那个也活不了多久。
顺着周边绕了一阵,再顺带着送了几名乘客后,姜小海便下车去店里买了包烟便靠在门上抽着烟,盘算着还得找个正经工作,不然这一天天太闲可不好。
他自嘲一笑,自己可真是个爱操劳的贱命啊。
忽地,他脑海里又浮现起昨晚的梁嘉驹,男人要他去那当保安,还说着什么保护的话,姜小海是真心无语。
果然是个傻子吧。
姜小海将最后一口烟吸完,进了车,往明天贸易公司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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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的梁嘉驹此刻正马不停蹄地工作,他现在急需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这样子的话,他脑海里就没有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了。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许芳的声音传来,“梁总,楼下有个人找您。”
梁嘉驹手上没停,头也不抬地回道:“不见。”
随即是许芳消失的脚步声,梁嘉驹便继续聚精会神地处理着合同,他来之前就计划着,这次公司里做的事都必须得是干净的,不能惹上脏事。
所以这活就会比上辈子难干得多,可梁嘉驹是什么人,两辈子的经济大佬。
刚准备给一个国外的合作商联系时,敲门声再度响起。
“梁总,楼下那个人说他是姜小海。”
梁嘉驹本来还有点烦来着,现下变得疑惑起来,他看了眼时钟,发现竟已经是下午两点。
这回总不至于是请他吃饭了吧,梁嘉驹兴致淡淡地扬声道:“让他进来吧。”
许芳的脚步再次消失,梁嘉驹收了桌上的合同资料,望着干净的桌面,心绪不宁。
姜小海又来找他干什么?不是应该去找他的郑北哥哥吗?
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他连姜小海什么时候站在他桌前面都不知道。
姜小海也没叫他,自顾自地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心道这南方人就是讲究,屋子里味道都还怪香的,整得挺利落。
再走到梁嘉驹面前,才发现对方搁在桌上的几根手指贴着创口贴。
姜小海眼神暗了暗,将目光移向对面男人白净的脸颊。
还好……
接着他就默默等了会,见梁嘉驹没有一点想要回神的迹象,只得敲了敲桌面,提醒道:“梁总,这么不待见我啊。”
语气略显落寞,姜小海是装的,但听在梁嘉驹耳朵里就成了埋怨。
他不由怒从心来,抬眼直视着姜小海,语气冷冷:“你来找我干什么?”
姜小海被他这不多见的态度弄得一愣,莫名其妙地反问:“你咋的了?我没惹你吧。”
闻言,梁嘉驹的脸色没缓和,反而更上头了,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姜小海面前,一把攥住了姜小海的手腕,“就算惹了我,你也还是这样。”
姜小海看着他,想了想还是没整明白。
于是只得甩了甩梁嘉驹抓着他的手,语气也沉了沉:“梁嘉驹,你想怎么样?别把火撒我身上,咱俩没这么熟吧。”说完,便用力挣开了对方如铁钳般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用着谁也不服谁的眼神对峙了一番。
直到姜小海兜里的手机响了,他侧过身拿着手机便打算离开这,又被梁嘉驹抓住了手腕。
姜小海有些不耐地回头,刚准备让他松手,就撞进了对方一片润湿的眼眶。
梁嘉驹软着嗓音,背微微弯着,“哥,你先别走。”
于是,姜小海便鬼使神差地颔首,但还是走到离远点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梁嘉驹望着正在接电话的姜小海,低头自嘲一笑,果然,他和乐乐哥之间,他只会是先低头的那个。
即使他千疮百孔,即使他心安理得。
电话很快说完,姜小海从兜里掏出烟盒摸了摸,有点想抽,但梁嘉驹的办公室不适合。
“说吧,咋了?”姜小海坐到沙发里朝着他点头示意。
梁嘉驹便也坐在了姜小海对面,双手无意识地撕上刚贴没多久的创口贴。
“小海哥,我就是……”梁嘉驹话说一半,突然看见姜小海站了起来,身体往前一探,一只手抵着桌面,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很危险,很暧昧。
姜小海抬眼和他对视,神情不愉,“你这手怎么了?之前就看你好像有这个坏习惯,流血不疼吗?”
梁嘉驹怔了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语气里的关心。
姜小海又晃了晃他的手。
梁嘉驹弯唇笑了,心情突然变得很畅快,他回道:“我记住了,哥。”
姜小海却不满他这幅无所谓的态度,可到底不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放开了他的手,往后靠在了沙发上。
“行了,你继续说吧。”姜小海又摸了摸裤兜里的烟盒。
见状,梁嘉驹起身去桌子上拿了一小条白色的小方盒递到姜小海面前,“哥,你尝尝这个。”
“啥玩意?”姜小海说着拿起小方盒打开。侵入鼻腔里是扑面而来的凉气和清新的像是刚切开的黄瓜味。
一个个小小的,白色的圆滚滚的糖果。
“这是薄荷糖,我们那的玩意,提神醒脑专用。”梁嘉驹望着姜小海新奇的模样,解释道。
闻言,姜小海没急着往嘴里塞,反而递到梁嘉驹面前,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