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宋觉得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但是好的感情，允许出现差错，能转化为只是粒能挑出来的细沙子。

他把和薛容悲剧的收尾，完全把烂摊子堆在那件事上。

直到薛容说：“不是那样。”

“那是怎样？”舒宋又忍不住大摇大摆冲着薛容发起脾气，他改不了，现在一时半会忍不下火气。

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该生气的不是自己，但是薛容总是不生气，让他蹬鼻子上脸。

你怎么能不生气。

这样不就是在说，给我机会吗。

还是说，对着我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不行……”这样不行。

不行啊。

舒宋忽然暴起，从床上弹起来，无数次把薛容抱摔在床上的经验，让他手疾“眼”快抓住薛容抬起的双手，一只手扣着人的腰，把人带倒按在了床上。

吊着药水的输液架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一声。门外有脚步声几步跨了过来，被薛容出声拦下了：“哥，我想这次就和舒宋说清楚……”

反正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舒宋知道了宋众在这里，像疯了一样，哈哈大笑。

薛容是怕他，怕得必须让宋众在场吗。

还说，说清楚。

他们之间的爱啊，恨啊，怎么说得清楚。

舒宋不去想象摆在眼前的实话，听见宋众真的隐忍退出房间的动静，他贴近问薛容：“想说清楚什么？”

“想的是你我间说清楚就好？”舒宋知道薛容在看他发疯，更疯了一点：“真天真啊，薛容。”

他不想划清界限，只想知道在薛容眼里，他到底是什么。

“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还是说：“你还爱我。”

舒宋笃定的语气阴湿，粘稠。但是尾音发颤的零度温度，代表了他终于控不住场，或者说，在薛容面前，他无法做到平静。

薛容不是不会生气，只是没脾气，和觉得生气耗时耗力，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