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侍书,有你的信”门房想起今早送来的信,赶紧回屋子里给宋冼拿了出来,宋冼对门房点头道谢把信放到了怀里。
辛律去前厅和母亲吃午饭,宋冼回到屋子里,关好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那张总是木然的脸上难得的有了喜色。
看到宋冲偷进院落和被兽夹伤了腿的时候,宋冼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缓解心中压抑的恨,看着林竺信里有些得意的语气,他没有高兴反而是担忧林竺的安全,宋冲,看来解决掉他迫在眉睫。
看着信后的那个小人宋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又把信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盒子,宋冼把信收好放了进去,信纸有拇指后都平稳光滑可见他很爱惜。
宋冼站起身呼了口气,脸上又恢复那种恭敬谦卑的表情才迈步离开了屋子。
辛律来到门口的时候宋冼正抱着书箱在等他,“走吧”
“是”
辛律上了软轿宋冼走在旁边,一路到了太学院宋冼给辛律撩开轿帘,朝理的王府,大员的孩子还有郡主,公主都在太学听课。
众人三五成群趁着太傅还没来说着话,辛律拿过自己的书箱进了内室,宋冼就站在窗外候着。
太傅从花园处走来,众人赶紧坐好,宋冼则是也拿出书,规矩的跪坐在窗外,他可以听课但必须在外面跪着听,宋冼心里没有什么不平之感,他只在乎他能学到什么。
“今日,我们来讲诗经”太傅的声音不疾不徐缓缓穿出,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咔嚓,第一声春雷落下,雨丝缓缓飘入廊下,“安静,”太傅敲了敲桌面,等一节课上完宋冼的衣袍已经湿了大半,太傅出来看着位置都没移动分毫的宋冼难得驻足。
不过关注也只是一瞬,太傅感叹人生苦短,命运太不相同便回去了。
宋冼和辛律回到王府,一直到辛律完成课业宋冼才回去自己的小院,宋冼换了衣服立刻温书,他必须把今日所学都记下来。
等到宋冼能完全避开石子开始学习投掷飞镖的时候,林竺也找好了房子开始准备离开临水村。
林竺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又把粮食放进地窖,被褥锁进柜子才背上背篓准备出门。
枣花正在和石头处理兔子,看到林竺赶紧和他打招呼,林竺要搬走这事只有她们家知道,而且林竺还把腌肉的配方送给了她,枣花心里的感激是诉说不尽。
看着林竺要走她开口又不知说什么,她看的出来林竺和她们不是一路人,林竺不会永远留在这小山村。
“林竺你放心,院子我给你看着,我”林竺看着红了眼眶的枣花赶紧递出手帕,“我又不是去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只是镇子上”林竺宽慰枣花,这个纯朴的妇人是第一个帮助他的人,他一直很感激她。
“也是,你看看我,这是闹什么,等我们去送货,我就去看你”枣花抹了抹眼泪把帕子还给林竺。
“那我走了,我得先去我爹娘那里一趟”林竺摆摆手和枣花告别。
枣花看着林竺的背影有些出神,总感觉林竺有些不一样了,不只是样貌变化,林竺似乎长开了,眉眼如画尤其是笑的时候格外好看,和当初刚搬来时好似,好似,两个人一般,枣花拍自己的脸,这一天天就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