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江令呼吸急促,像是被人故意戏弄的懊恼,“又不乖了是吧!”
卡修斯已经试探出了某些信息,他刻意停止了信息素释放,优秀的循环系统很快将信息素稀释干净。
不仅没有害怕,他反而继续上前,逼近江令,直到退到墙角。
“不如,殿下先给我讲讲,为什么向来应该没有味道的营养剂为什么会有甜味呢?”
“你!你……发现了。”江令眼神心虚,后退两步,脚步碰上阻塞。
他退无可退,冰冷墙面将寒意穿透脊背。
眼前的卡修斯在他眼里简直比虫族还要恐怖。
卡修斯只觉可笑,那样低劣的手段,他发现不了才是真傻。
可随即江令便挺直身子,理所当然道,“就算我去了又如何?你是我的,房间也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去哪里,你管不着!”
“那请殿下杀了我,不然,以后,我会杀你。”
眼前人瞳孔一缩,那张总是吐出高傲、不让人喜欢的粉唇,此刻紧张地抿紧了。
男人宽阔高大的身体压低,将纤细柔弱的、只到自己肩膀的江令圈住,语调恶意却又拉得很长。
“信息素也绝不会让你闻到。”
“怎么样?”
江令脸色一白,像是恍然惊醒,嘴唇微微颤抖,“你知道了?!”
喃喃自语,“不应该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有信息素迷恋症的。”
卡修斯终于听到了真相,原来是这个病。
他十岁时成为维斯星的皇室护卫,到国家战败被首都星作为战俘俘虏,到现如今二十一岁。
信息素迷恋症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这是一种只在皇室和贵族Omega身上发作的病症,没有药物可治,只有标记才可以。
因为这也是属于上等人的秘辛,卡修斯并不是特别清楚,现在,他倒是从江令的反应中了解了一些,闻到特定的alpha信息素也可以缓解。
江令眼神的恐惧逐渐积多,可不知道想到什么,很快又镇定下来,眼中亮起兴奋的光亮。
“我才不杀你,我要驯服你!”
驯服?这是一个永远和他无关的词语。
卡修斯哼笑一声,带着胜券在握的恶意和折磨。
“是不想杀,还是不能杀?”
“你离得开信息素?”
“或者让全帝国知道,在外为所欲为嚣张肆意的五殿下得了什么病?”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让江令彻底慌张起来,他这时才发现眼前的奴隶早已知道了他苦苦隐瞒的秘密,恼怒让他气红了脸。
“卡修斯!”
“怎么了?”
卡修斯语调懒散,而江令瞪着他,整张脸气鼓鼓的,像个毫无杀伤力的河豚。
可小殿下的下一步却让他高高挑起眉尾,眼中却没有一丝惊讶,他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图。
可以说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纤长白皙的手指打开手环,江令按住电击模块,瞪着男人命令着。
“听话点。”
熟悉的电击传来,卡修斯却绽放了大大的笑容,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原本离江令便很近,抬手就可以将对方揽住,而此刻,他张开手,压住对方的双臂,将痛很好地传达过去。
“唔唔……放……啊呃”
令人无法接受,也无法想象的疼从胳膊开始,布满全身,宛如被无数针尖所扎。
江令挣扎,手指无力地推拒着卡修斯,干净粉嫩的指尖抓绕着,可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这种微不足道的抵抗,让卡修斯将他抱得更紧了。
怀中人泪水瞬间填满眼眶,水紫色双眸恍惚无神,卡修斯呼吸沉重,硬撑着站在原地。
而江令身体软下去,再无一丝力气,只能靠着他的肩膀,虚弱急促的喘息,收紧的喉咙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全身只残留着麻和痛,感受不到其他,舌头甚至都无力控制,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话。
“呜呜……”
江令发出哽咽哭腔,缩在卡修斯肩膀处,完全忘记了就是对方导致的难受,只在寻求安慰。
温热的水液啪嗒地滴在锁骨上,湿漉漉,诡异的触感,卡修斯竟然觉得和血差不多。
可这和血又不一样,它没有味道,还让人有些手足无措。
卡修斯一向淡定的脸庞多了丝慌乱,就连第一次被迫杀害皇室政敌时被溅上一身血时,也没有如此担忧。
良久他憋出一句安慰。
“……别哭了。”
脆弱的小王子仍在悲伤,男人最终轻轻抬手,僵硬地拍了拍那块软腻嫩豆腐似的背部,生怕用力一大就打碎了。
明明错的是对方,可不知为何,卡修斯竟然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他蹙眉。
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