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说你们外面的男人要是亲了女人,是要和她拜堂成亲的,你刚刚是不是亲了我?”
“不是姑娘,方才……我不是故意的,这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你嫌弃我?觉得自己吃亏了?”
芫香凑近手足无措的男人,用手捧住他因为羞涩而不敢看她的脸,与之四目相对。
“说啊,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来寻人的……”
芫香见状直接掰开他的嘴,掏出一枚紫色药丸,塞入他口中,男人顿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面颊绯红更重。
“姑娘,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既然闯进百会教,就应该知道,我们可是毒教,用来招待你的自然就是毒了。此毒名为酥绵春,是专门用来‘洞房花烛夜‘’的,若是服下之人此时有欲望,那便会抑制不住,若是没有,便会如普通药丸一般,什么作用都没有。”
解释完后,芫香又一次贴近男人,语气软绵,娇滴滴道:“我在别的教徒那里看过你们外面人写的话本,里面写到闺房之乐,我甚是好奇。”然后她将纤臂轻柔绕于男人颈间,继续说道:“现在,你重新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男人再也抵挡不住她极具魅惑的挑逗,猛地将芫香揽入怀中,又一次将她抱起,即使他此刻已是极尽忍耐,却还是尽量轻柔地将她放于卧榻之上,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托着芫香的头,然后他认真地注视着芫香的眼睛,开口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此与二人颇有些攻守互换之感,芫香怔怔答道:“芫香……”
香字刚一说出口,男人便吻了上去,两人唇齿交融,一阵热吻过后,男人微微抬头,一边温柔地抚摸芫香的脸颊,一边认真地说道:“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但是终有一日,我会让你知晓。”
这男人正是清漾阁阁主常霄,他很想告知芫香他的名字,但此次他是偷偷外出,不能张扬。
芫香闻言又将双臂缠绕于常霄颈部,用力一拉,两人鼻尖轻触,柔声道:“我知道了,你记住我的名字就好了。”
此后两人如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一夜春宵过后,散落一地衣物,芫香躺在常霄怀中,徐徐摩挲他的耳垂,心满意足地回想起先前看过的香艳话本,原来话本所言真的不是骗人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将此等欢乐告知芫花了。常霄单手揽着芫香香肩,深情地注视着芫香,她亦是他出清漾阁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他自小在清漾阁努力练功,唯一见过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和偶尔出现的母亲的亲信。而芫香貌美如花,体态莹润,身姿绰约,其实他一见她,便已心跳不止,今日能偶然寄情与她,实在如美梦一般幸福。
“你说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们教中确有一个。”
“真的吗?他现在在哪里?”
“瞧你急的,怎么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他在哪里,你是不是准备马上离开我去找他啊?”
常霄低头与芫香鼻尖相抵,轻轻厮磨,温柔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告知你,但是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好吧,他是我们教主从外面捡回来的,名叫常山,教主说他体质特殊,让他陪我师妹练功,他啊现在整日和我师妹待在一起,两个人好得很。”
“那要怎么样才能见他一眼,还不要被他发现。”
“找人还要偷偷的,你真是奇怪。不过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他每日都会帮我师妹来我房间取药,想必今日也快来了,待他过来我让他站在门外,那时你便藏起来偷偷看他一眼吧。”
常霄点点头,回想起他将弟弟亲手推下无边崖的场景,那残忍的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常山今日果然准时来取药,常霄躲在房内,偷偷观察着常山,他与芫香有说有笑,还被芫香调侃,妹夫妹夫的叫着,见他过得不错,常霄便安心下来。
常山拿完药便离开了。常霄有些怅然若失地呆坐在卧榻边,芫香上前靠在他的肩上,两人四目相对,又吻了起来,双双倒在卧榻之上,又是一番云雨。
芫香再次醒来之时,男人已不再身边,她摸着身旁被褥已凉,只留有一封书信,人应是走了很久。芫香拿起书信向门外跑去,刚一推开门,竟见到教主站在门前,她急忙将信藏起。
“教主,您回来啦?”
芫世度见她衣冠不整,屋内卧榻之上杂乱不堪,大概猜到了她方才做了什么。
“好徒儿,是不是有外面的男人进来过?”
“……”
“哈哈哈,你还真是长大了,这种事也做得出来!不过,我警告你,不管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你都给我把心收回来,好好待在教中。芫香,我知道,你是觉得你师妹有男人,你却没有,嫉妒了!别急,教主也可以给你抓一个男人回来嘛!哈哈哈!”
芫花听不出芫世度究竟有没有生气,他向来如此奇怪。
教主走后,她连忙关上门,一个人打开那封信:
“芫香,虽名讳不便相告,但吾所居之处名曰清漾阁,家中有事,你且等我,事了即返,待我归来,与你共返清漾阁。”
芫花合上信,放置胸间,口中轻念道:“清漾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