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溪急了,面红耳赤道:“那我们从前就好的和兄弟一样啊,这些暂且不说,反正两个人好照应,你还真要分开住?”
说着,他转身躺到床上:“砚哥,你要不乐意也没办法,门好像被锁了,不行的话你睡榻上……算了,你肯定修炼的,你不睡觉。”
“睡,怎么不睡,我伤还没好。”江砚无比自然的爬上了床。
说是那么说,两人其实都没有睡,段溪虽然心里和被猫抓的毛线一样乱,但还记得正事。而江砚今日已经很高兴了,十分满足,这会儿二人都在注意着外界的情况。
一个晚上已经足够他们查清楚事情了,否则这妖皇就太废物了。
果然,后半夜,凤凰宫动荡,无数妖族修士来来往往,这种动荡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就已经结束了。
随后他们两人被请到了大殿上,没想到凤皇竟然直接将六猴的所有弟子都抓了过来。
“陛下,我六耳一族忠心耿耿,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冤枉啊陛下,你怎么可以轻信谗言?仅凭三言两语就对我族发难,您被骗了!”
凤皇眼眸微沉,“肃静,齐天猿年轻一辈被替换的血脉已经被找到,你们还不认罪?若非我们发现,你们还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再想狡辩已经没有意义了,六耳猴的族长突然变了脸色,最终他放弃了一般,冷笑的开口:“那还不是因为本宗的覆地印,此印可随意支配旁支生死。
可你,你们从来不想着解除,我六耳一族究竟犯了什么错?我们只是想要自由,有什么错?”
齐傲听不下去了,大骂开口:“齐林,你还问我你们有什么错?纪元前你们六耳猴的妖祖就犯过大错,为祸妖界,是本宗接纳了你们族群,对你们族群有在造和养育之恩。
这限制手段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若是不服,那就不要投奔本宗,况且那么多年了,本宗分宗的子弟待遇也并无二致,分宗的弟子甚至比本宗还多,我们有说过什么吗?
更不用说,掌控覆地印的本宗也根本没有几人,只要你们安分,我们也不会发动此印,可你现在呢?”
六耳猴王齐林的尖牙露了出来,“我为了六耳族没错,错的是你们,是这个妖界!妖祖助我!”
齐林身上虚影显现,气息节节攀升,面相都改变了,半魔半妖,大乘期!
凤皇面色巨变,长剑飞出,破空斩向“齐林”。
对于段溪和江砚而言,面前这个齐林可太熟悉了,这正是被元帝镇压的那只六耳,现在的它,是完整的大乘期。
望着凤皇,妖祖嘴角露出了残忍地笑容:“现在的妖族竟是一只杂毛鸟当王了?正好,我也饿了。”
江砚带着段溪退出战场,但二人都清楚凤皇多半是解决不了这六耳的。
他们可以退,但整个凤凰宫和齐天猿不可退,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凤皇眉眼微凝:“退下,这不是你们可以战胜的敌人。”
凰火席卷了他全身,凤羽显现,无数法纹至他手中的长剑弥漫,周围的空气中荡出一圈无形波纹,强大的气流掀翻了不少修为弱小的妖修。
大乘之间的决战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段溪也是目光灼灼地望着二人,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六耳身上的气息又攀升了一截。
齐天猿这边更是大惊,他们族内弟子莫名暴毙,像是被夺去了所有的精血一般。
“族长,不好了,少族长他……”
齐傲眼睁睁看着下属将一个小猴子带过来,他瞳孔微缩。
看着气息消失满嘴鲜血甚至维持不住人形的小猴子,齐傲颤抖着手,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他眼底泛起了血泪,“城儿!六耳!六耳!你们该死!你们该死啊!”
不远处的段溪表情凝重:“原来如此,不只是血脉替换,还有血脉献祭……这齐天猿的血脉秘密看来是被破解了。”
妖族致命的一点就是这,但要破解一族血脉秘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是几乎返祖才可能做到。
六耳随着妖祖复苏开始发动内战而暴起,无数六耳猴魔化,双眼血红的六耳肆意屠杀敌人,段溪和江砚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他们没有离开太远,时刻关注着六耳妖祖的情况,它的实力提升没有停止,齐天猿一只一只死去,无数猴子的尸体躺了一地。
来往这些六耳猴身上的血色气息让段溪觉得很不舒服,直到段溪看到六耳猴中也有猴子被献祭。
段溪表情凝重,看向江砚:“不行,这样下去,六耳妖祖会立于不败之地,江砚,我来布阵隔绝妖祖的血脉献祭。”
“好,我为你护法。”玉尘散发莹莹玉色,挡在段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