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迪和陈鸣闻言对望了一眼,想了想后还是相继说出了他们各自的看法。二人对这样的好事自然不会反对,不过还是希望张宝先把办法说出来听一听,如果办法可行,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张宝见此没有啰唆,直接道:“我的办法很简单,直截了当。由我亲自操盘,你们谁都不要插手,也不要多问,总之不要影响到我就行,事后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张宝说完后直接望着二人,不再多说了。
陈鸣和卢迪同样也望着张宝,三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时间不大,陈鸣突然问道:“就这么简单?”张宝盯着陈鸣,认真道:“就这么简单。不过......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操盘的周期要长一点,但是可以保证不超过一年,一年以内吧。毕竟现在的大盘也不好,而且你们也知道,一只股票即便涨起来的时候,一个完整周期可能也要好几个月才能结束,所以赚钱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们总不会以为我是神仙吧?想让哪只股票涨哪只就涨,我也是要搭顺风车的好吧。”张宝话一说完,卢迪和陈鸣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思忖了一会儿,时间不大,卢迪试探着说道:“老大。说心里话,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我现在基本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了,离刚才说的那种稳定盈利的境界,我确实还有距离。不过......我也不想亏本儿,所以,我今天表个态。”说到这里,卢迪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接着再次说道:“我相信老大的为人,只要老大能帮我解套,那到时候挣了钱,我肯定也会分老大你一份儿,决不食言。”“我的钱不多,我的也交给你做,老大。”陈鸣此时也跟着说道。“行啊,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不过分我一份儿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首先我不缺钱,其次咱们是同学,又是室友,交情摆在这儿,帮这点儿小忙不算什么。尤其是卢迪,你今天刚刚救了我,我要是再跟你要回报,那我还做不做人啦?”张宝认真道,说完又看向了杨超越,继续道:“还有阿超,你的人情我也记住了,以后有机会我也会还。”
杨超越一听这话,立马皱眉道:“老大,什么人情不人情的,这都是应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一码归一码,江湖走马,有来有往。”张宝认真地说,说完后顿了顿,接着又道:“不过......我想再强调一下,关于投资的事儿,我希望在我操盘期间,卢老板和陈老板你们都不要干扰到我,也不要多问,平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事我会主动说的,不说就是没事,你们只管放心就行。另外还有一点也很关键,就是关于本金安全的问题,这个我也一力承担,这点儿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不会让兄弟们受损失的。”“老大,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责任的,投资有风险,大家应该分摊。”卢迪说。“我是来帮你们解套的,不是和你们合伙做生意,而且这个建议还是我主动提的,把本金做亏了还要你们自己承担算怎么回事儿?不用再争了,这点儿担当我还是有的,就这么定了。对了,还有一点就是......我可能也需要在期货市场上操作一下,这个得提前跟你们说一声,毕竟现在大盘不好,如果只限于股票的话,我的压力会比较大,不利于我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目标。尤其是我自己本身也在做期货,期货是我的大本营,转到这个市场我的把握会大一点,相信你们也能理解。”张宝说。
其实张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清楚,卢迪现在可能和陈鸣一样本金已经受损了,考虑到卢迪之前是赚了大钱的,所以本金的受损程度估计要略好于陈鸣,但这也是比较保守的估计,所以,一年以内要想帮陈鸣他们在原来本金的基础上再翻一倍,收益可能要接近百分之两百才行,因此不拿出点儿真本事是不行的。张宝当时估计,未来可能要被迫用上一些概率学和统计学的知识了,尤其是仓位也要明显增大才行,这几乎就相当于是赌了。七年的期货生涯,张宝后来虽然主张稳定盈利,但前期也并非没有过暴利的经验,准确地说,张宝不仅有,而且还有过很多次,且每一次的暴利,都是张宝承担着重大风险豪赌的结果。小的时候张宝对风险感触不深,当然主要原因可能是由于运气比较好,这种东西比较玄学,按大众的说法那就是命。但十八岁成年以后的一次重仓交易,让张宝彻底感到害怕了,也是从那一次以后,张宝才下定决心彻底走稳定盈利的路线,甘心每年只赚预期百分之几十的收益,再也不豪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