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致察觉暇应异样,想故意逗逗他,欲要向戴茹始去。
暇应的手僵直紧紧挣扎。
梦致偏过头偷笑,抬起手无情拨开他的胳膊,冷漠道:“不至于。”
拉着他胳膊一起去,可以。拨开他胳膊不去,可以。怎么能拨开他胳膊自己走了,还外加反驳一句,这怎么可以。
暇应自始至终都不明白,梦致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他死死盯着梦致的背影,握起五指。
但几乎是几秒之后,就有一股强力拉过她手腕,不似刚刚,动弹不得。拉向门口。
“带着这个人去大理寺,其他的,不用我教了吧。”
暇应没看身后,双手托起梦致将其侧坐在马背上,沉沉道。
“罪犯不分性别,我想,娄大人对这个应是最有了解的。”
他抬脚跨上马背,围住梦致,风驰电掣的带着人奔走了。
娄郁修一样并不在乎,对着管青青若有似无,“拉上吧。”
管青青正聚精会神观摩着,才晃过神拉上绳颈,跟在娄郁修身后。
和娄郁修同上了马,同来时没有差别,只是戴茹被拖在后面走着。娄郁修正要摔下马鞭的动作,管青青吓得连忙抓住。
“你这样会出人命的……”管青青不敢想,这一鞭子下去,马后的戴茹会是怎样的面目全非,七零八落。
娄郁修不说话,管青青只是微微向后瞥,看不见他的神情,或许冷冽凛栗,又或许像那天一样认为她是多管闲事,说不定还会将她扔下去。
但她都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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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应一声不发的屈驾着,目视前方,高皱的眉头,有种无言而述的复杂情愫,梦致依偎在他怀中,咽了咽口水。
眼前片片过眼即逝,不知去向的丛木。梦致的手伸伸缩缩,最后支撑在马背硬挺的腰处。
直到暇应有意控制过马速,梦致都是乖乖的,没有其他动静的乱瞟,却在心里胡乱攀咬。
感受到目光落在脸上,梦致并没有直勾勾撞上,与他对视,而是假装漫无目的发呆。她忍不住想透过余光中暇应的眼眸,看她是不是早就红透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看着远处由沙土淹没的桩柱草屋。
下身的举棋不定,马背的厚重挺拔,奔跑给她带来的晃动,任何触感都足以增加她的忐忑,加快她的呼吸。
暇应也没有再局限于盯着,进攻式的持续凑近,梦致实在忽略不去那高挺的鼻前堤……
她不小心展露出的慌张尽收其眼底。
眼尾都打颤,下意识的闭眼向后退。
她没有等到几乎接近默许的吻,却是戛然而止刻意回避的侧脸。
缓息中,一只手轻巧的扶正她。
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用手撑着的马背,并非马背,而是暇应的大腿!
猛然收回,身子因为暴动,止不住的要滑下去。
要叫出声的搂上暇应的脖颈,也才发现,暇应的手一直圈着她,她掉不下去……
她有种狼狈不堪的无力,想躲起来……低头喘息惊魂未定,双手缓缓松下来。
“别乱动。”
同一时间,暇应的手将她按在怀里,贴实的抱在一起。
愈发贪婪……
人性如此,从同肩齐行,到同床共枕,又是如今紧紧贴在一起,不留缝隙。梦致认为,暇应该是一只狐狸,总缠着她这个贤明君主干不了正事,欲说还休,总绕的她这个柳下惠一次又一次心悸,不知所措。
交错的脸颊,梦致的手臂僵硬到发麻,梦致盯着他束在身后的长发,跟随马尾摇摆不定。
“你又生气了。”
暇应依旧默不作声,续续拉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