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罪女受重
第十六章 闲看落花轻
被人烙在怀里,有种身为狸奴环腰抱起的错觉。双腿和前身自由的错伸,偏偏要起来的那一瞬间就会被一把抓回去,不现的占有。
梦致迷糊侧躺在前,难得起得早,后面的人都没动静,她没成功起来,还是淡然接受,继续躺下汲取养分。
被人需要着,和被拥护无两三差。就算是付出也有种幸福的滋味。
她堕落得太严重,以至于就算被这样抱着都视而不见。
暇应醒来的时候梦致仍熟睡,他早计划好要早起一会,好好看看他如梦如故里的小女孩,这一起天色都快明朗的迹象,明显迟了许久。
他着急忙慌地就穿好官服,趁乱轻抚一下梦致的头就赶去早朝。
总归赶上正式早朝,他从不吝啬于准备工作,例如赴约必须提前两刻钟到场。现下才能利用多余时间成功赶到。
梦致成功脱离下床,就披着外衣速速偷跑回自己的卧房,不然丁香又该调侃,赵叔复杂的目光还会伴随着“我都懂”的宠溺笑容。
惹得她脸红心跳。
魏曼已经不在,但这被睡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梦致想起她告状就傲娇佯装生气,可惜没有人会知道,不过她很享受自己的独角戏,随意想象后续的快乐。
她扒拉两下,床上陌见个沉甸甸精小的物件,她轻挪过来才知道是魏曼故意落下送她的背云。
小钗不在,梦致反复确认了次次遍遍,反复确认这个小孩子的心思,她有些祸乱后的庆幸,眼睛光亮透明。
小钗不在而独留于背云,谢言不出而明切于羞涩。
冬日最是无情,树枝扎割天际,就连行人都不出于树下,免得树上的落雪打着。
遇上无头女尸这件事也纯属恰巧,只能是恰巧,这女尸又不会主动找上门。
尚裕听见报案也就急喘喘的赶去,荒唐的女尸没有头,被倒挂在树上甚至以鲜血染红枝干。但给人一种强烈的感染力。
她很高兴?
尚裕自然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的说法,这种感觉令他骨颤,他总觉得特别的相会,是命中注定的是无法摆脱的宿命。
她是谁?
魏江倾处理好魏曼就赶来,看着尚裕注视女尸的背影,和有意无意瞥向无头的尸体。
雪水冲刷了有用的大部分地方,尚裕和他没过一会儿还是将她带去老地方。
不差,命中注定的无法摆脱的……贵雨
草草数日,狂风推云,暴雨急骤砸落,大地被迫承受这般苦难磨难。
“娘,这窗纸可要破”不过是一片糊砌在窗边,如何可信,如何有效。
腊月二十六
“腊月二十六,你回家的那条路,西北百米。”
暇应待坐于马车,西北百米,他不敢妄想此等天象,不来也再正常不过,为失望寻理由不值得。
处理好情绪准备接受最后的评判,阎王爷静默的考验。他用手推开帘布轻盈,下了狠心要向西北望,西北方向。
没有,他还在有意的寻,只是更多的急切。有,他的眼睛发亮,但他只敢用余光偷窥着他原该的幸福,他嫉妒曾经的自己,好不羞耻的阴沟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