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轩的目光太过灼热，冬夏让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柏书生，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柏轩一开始知道冬夏也发觉了时间倒流的事，只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才没有被洗去记忆，从来没想过时间倒流的事和冬夏有什么关系。

但冬夏这么一问，柏轩就确定了，冬夏知道的东西比他多，甚至可能，这些天的时间倒流和冬夏脱不开干系。

好不容易找到了从这个循环的漩涡中出去的希望，柏轩的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看向冬夏的目光十分灼人。

为了不吓到冬夏，柏轩尽量声音平稳地说，“还有这样的法宝吗，我不知道。”

冬夏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又隐隐地松了口气。他这种矛盾的表现，柏轩看在眼里。

“冬夏，我不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法宝，但有一件事非常清楚明白，那就是万事万物皆有定数，如果真有这样的法宝，一定充满了各种限制，不可能让人随意扭转时间。”柏轩认真地和冬夏说，语气中不凡引导的意思。

“定数？”冬夏失神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柏书生，你的意思是，就算有这样的时间法宝，也有使用次数的限制？”

柏轩声音笃定，“对，这种法宝造成的影响太大，若没有限制，天上人间岂不是要大乱。”

冬夏觉得柏书生说的有道理，但它这些天并没有发现限制。

或许他的珠子不一样？

但柏轩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侥幸，“我猜测，这样的法宝发动应会损害自身，若不自损，上天必会安排克星来灭它。”

“这么严重？”冬夏颤抖地看向柏轩。

“冬夏，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道中循环往复，国家的兴衰，家族的起落，神灵灵验与否无一不是如此，法宝大概也不会例外，有灵光的时候，就会有失灵的时候。”

“柏书生，我再想想。”

冬夏向柏轩道了谢，心不在焉地向山上走去。

墨棋看着冬夏失神的背影心生同情，“少爷，冬夏怎么神神叨叨的，不会让冯三立他们大傻了吧。”

“没有，他应该是碰到神异事件了。”

墨棋吓了一跳，“不会吧？”

“其实你也遇到了。”身处其间而不自知。

墨棋左右张望，没发现自己身上有问题，气鼓鼓地看向柏轩，“少爷，你干嘛吓我？”

有时候无知也是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