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还没开口,反倒是淑君听闻这个嗓音,急忙从君上怀中抽离,接着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那位宫中男侍,语气冰冷:“你不是在后宫侍弄花草吗,怎么突然……”
君凌察觉道情形不对,外加淑君的反应过于偏激,她转身,看了眼那开口道宫中男侍,表情有些淡漠。
她一眼便认出了这位男侍是自己当初拨给祁钰当老师的人,有些好整以暇的看了看他。
美则美矣,太过刚健,实属无味……
君凌摇了摇头。
那宫中男侍见君上转身了,赶忙跪下开口,声音却有些慌乱:“回淑君,奴婢注意到有位男俾的脚崴了,是在走不了路,也赶不过来,就和管事姑姑自荐跟了上来。”
这点儿小把戏,君凌不想追究,倒有些放纵的感觉,反倒是淑君,一眼就看透了这种心机的小把戏,不过,他又居高临下的打量了眼那位男侍,仿佛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挑衅与威胁。
自己还在这儿,竟然还有男侍恬不知耻的往前凑?
淑君当然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君凌也没多想,不想管这些无聊的琐事,她刚想起身,却听见背后的淑君开口:“跟了上来,不应该是在队尾吗,怎么到了队首?还是说其余男俾看你可怜,想让你站在队手露露面不成?”
那宫中男侍见淑君要怪罪,赶忙叩头:“回淑君,没有这回事儿,奴婢是无辜的,奴没有想要这样。”
君凌看了眼紊琒,紊琒会意。
淑君依旧不依不饶,他起身,走到那男侍身前,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凑近打量着。
淑君的语气加重了些:“没有这回事儿?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要害你?”
君凌漫不经心的观摩这一切,有些发愣。
那位宫中男侍见说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了,于是装起了可怜模样,腰肢也软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君凌念他教导祁钰尽心尽力,也不想多责罚他。
她开口打断:“你还得着病,何必置气。这男俾你不喜欢就拨去别的地方。”
淑君本想处死那位心术不正的男侍,但见君上已经开口,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怏怏的闭了嘴。
紊琒一脸明了的往旁边站了站。
男侍有些慌乱,当然不想被拨去别的地方当差,那样离飞黄腾达又远了些,当然没有遂他的意。
于是,开口:“谢君上。”
他准备起身,退到一旁,慌乱间故意扯了扯颈侧的衣领,直到那枚红痣完全显露在君凌眼眸中才堪堪罢手。
男侍敛着眸子,站在一旁,静静等候着发落。
君凌的目光全在他颈侧的那颗红痣上,她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淑君拉着君凌的手就要往饭桌上走去,君凌的满脸心思都还在那枚红痣上。
“他是祁钰的老师,莫不是……”君凌心中细细想来。
坐在凳子上,淑君很是轻柔的盛粥,和君上一同用餐,他不喜欢有人伺候着,反倒是他更想伺候君凌。
他将温热的粥碗放在君上面前,柔声开口:“姐姐喝粥润润嗓子。”
君凌点了点头。
她刚端起粥碗,眼神一凛,扭头示意那位宫中男侍过来。
那宫中男侍还真以为是颈侧的红痣起了作用,也没再整理衣领,那枚红痣依旧直勾勾的浸润在空气中。
淑君满脸疑惑,一见到那位投机取巧的男侍,脸上满是烦躁与不屑,不明白姐姐怎么会突然喊他过来。
“跪下。”
男侍听话的跪下,满脸真诚的看着君凌。
君凌把手中的粥碗往他身前端了端,低声开口,语气依旧冷漠:“张嘴。”
淑君见君上要喂他吃饭,有些不爽的开口阻止:“姐姐!”
君凌没理淑君,只是机械的给男侍喂了三勺粥,喂完之后,眼神示意紊琒把他带下去,至于要做什么……
那男侍眼眸含春,还真以为是那枚红痣起了作用,被紊琒带下去后还满面春风,尽是得意。
殊不知……
淑君见君凌亲手喂那男侍吃粥,心中有些吃味,有些不高兴,但又不敢摆在脸上。
他故作撒娇道:“姐姐怎么能喂奴婢吃粥呢,真是脏了姐姐的手!”
君凌将粥碗放在一旁。
淑君见状,又给君凌盛了碗粥,这次亲手递到了君凌手中,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姐姐也喂我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