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或许自己也能明白为何先君要将先君后囚在身旁了……
她不是没幻想过那个场景,也曾在脑海中思索过帝师被自己欺负得哭出来的场景,也是像她自己这么阴暗的人,也只能在脑海中意淫一下自己那风光霁月的帝师了。
她不想再与帝师聊些国家方面的琐事了,太枯糟,也不是她这个好动的年纪所能胜任的,君凌只好话锋一转,转而问起南启国。
她歪了歪头,问道:“帝师,南启国的民风如何?”
君凌知道帝师的知识面极为广泛,他天资聪慧,刚成年就做了自己的老师,一心辅佐自己来证明他的能力,要不然,以他的男子之身,怎么可能在清乐国安身?
这里处处都是豺狼虎豹,到处都是紧盯着像帝师这样绝美的公子。
不过进了宫当差,境况那可就好了不止一丁点儿了。
君凌明白,是先君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帝师也对君上很是衷心的紧,不过却不懂意趣,毫无风情可言。
孟朗一愣,不知道君上为何会突然关心起南启的民风了,但还是如实回答。
“回君上,南启国的民风很是淳朴,不过倒也没有清乐国的民风开放些。”
君凌倒是来了兴趣,从小便被教导自己是唯一正统继承人,以至于小时候学的都是些书籍,长的稍大些,又开始被安排学习策论,治国事宜了,哪里会知道这南启国的事情呢?
她对此很是好奇。
“南启难不成顽固保守不成?”君凌发问,一脸疑惑。
帝师不慌不忙解释:“回君上,那倒也没有,南启国与清乐国不同,他们以男子为尊,男子可以娶妻,并且……”
帝师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有些发愣,害怕君凌会有所气愤,就停了下来,顺势抬眸看了眼君凌。
“男子为尊?这是什么破规矩,谁规定男子必须为尊,明明女子才是世间万物的主宰,这一切都是天定的。”君凌心中暗忖,她不明白为什么南启国竟然有这么荒诞的规矩,真是令人发指。
只见君凌微微后仰倚在位子上,神色懒散,居高临下的气势凌人,当真像只顽劣高傲的猫咪,在一脸打趣道听着这些。
“并且什么,你且说来与朕听听。”君凌好奇的问道,语气却有些肆意挑逗。
帝师又淡淡开口:“并且南启国是由女子孕育子嗣。”
君凌一脸诧异:“?”
这当真是给她震惊到了。
君凌一脸不屑,轻嗤:“女子孕育子嗣?这成何体统,朕的家国礼法可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算什么,一群野蛮之人……”
君凌往日里还觉得这南启国一副正人君子做派,没想到他们国家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倒令她有些不可置信。
“不对,真应该让人给他们抓起来,通通关进地牢!”君凌越想越觉得恶心。
可谁料,帝师却开口:“君上,这不过是另一种生活的方式罢了,每个人都会有他不用的选择。”
君凌心中一紧:“帝师喜欢南启的生活方式?”
“无所谓喜不喜欢,微臣只是觉得若能与所爱之人相处一生,哪里还会在意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呢?”
帝师的眸中依旧是一片死水,无论君凌如何开口试探他的底线,可帝师就是不为所动。
君凌一脸倦意,那颗心,她暖了十七年,却依旧还是冷冰冰的一块儿,仿佛是不会化的皎洁玉石,只是她错把玉石当成了她的月亮。
“帝师心中可有心仪之人?”君凌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若是帝师真的心中有了心仪之人,她倒也愿意成全他。
“无,微臣的本分就是辅佐君上治理好国家,邦国固本,其余那些琐事,微臣暂时还不想考虑那么多。”帝师淡然开口,语气依旧如常,令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君凌听帝师开口,心中倒也坦然,暂时松了一口气。
“帝师如今也三十有五了,可还是要将一门心思都放在国事上不成,帝师总得为自己考虑考虑……”
君凌试探道。
帝师没有再开口,只是那双温柔却又带着些凌厉的眸子更坚定了几分。
过了不久,帝师便起身离开了,君凌当然知道留不住帝师,索性也就不再想那么多。
她唤来紊琒,喃喃道:“今晚把那男宠带来,朕要亲自验收一下他的学习成果。”
紊琒应声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