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一脸不相信,看着萧云鹤吃着菜,她没想炒菜,只是见王夫人做菜辛苦,自己就炒了一个,结果炒菜时心太急,辣椒放多了。
书瑶抿嘴笑,因她正看见萧云鹤吃完菜就立马盛了一碗汤喝。“表哥,这个木耳炒肉是不是很好吃。”萧云鹤抿着嘴点头,书瑶又给他夹了一大筷子,得意道:“表哥,你多吃。”萧云鹤无奈的望着碗里,筷子动都不想动。
她也夹了一大筷子木耳炒肉吃,得多吃点,自己幸苦炒的,有点辣,应该没几个人喜欢吃。她吃了一口,确实辣得狠,立马夹了一口饭吃。这时,萧云鹤盛了一碗汤给她,书瑶立马接住,喝了几口,舌头上才感觉没那么辣了,心想实在是放得太多了。
最后,王夫人做了一桌菜,大家都差不多吃完了,并且书瑶的那碗木耳炒肉也吃完了。
夜晚,萧云鹤在院子里准备放烟花的火药。
以往她都是跑在半山坡看烟花。这次她特地站在萧云鹤身旁小声道:“表哥,这烟火可以让我来点吗?”。小时候,她从来没放过,就想一定要自己放烟花,确一直没机会。
萧云鹤没想到书瑶喜欢干这个,大多数女子害怕伤着了,她确想要试,见她目光看着火药发光,便答应了她。书瑶欣喜,点了一只香拿着,“表哥,可以开始了吗?”
见她那急切样,萧云鹤也快速整理好烟花火药,道:“你小心点,把火药那个线头点燃就跑过来。”书瑶点头,一副自信样,感觉很容易,一切都在掌握当中。
书瑶将点好的香凑在烟花火药线头上,她见火药线头还没燃,便走近点,可就她走动瞬间,火药线头燃起来了,她慌忙后退,差点就跌倒。萧云鹤在她身后一直关注着,立马上前抱住她。书瑶也如同得救一般,忙抓住萧云鹤腰间衣服,可这烟花如此近,她担心极了。此时,萧云鹤后退一步,双脚一蹬,飞到旁边的屋顶上。
书瑶更加抱紧萧云鹤,眼睛看着烟火和他们一起升空,他们稳定停留在屋顶,她望着烟火盛开,接着一个又一个烟火飞向空中爆炸闪耀在黑夜里,是那么闪亮夺目。她露出灿烂笑容,无比开心,转头看时,意识到身旁抱住的萧云鹤,便对萧云鹤说:“表哥,你看,那个烟花好漂亮。”
“是。”萧云鹤淡定回道。看着书瑶洋溢笑容,闪亮的眼眸,他也露出笑容,转而和书瑶一起看向空中漂亮烟花。书瑶双眼望着烟花,一点都不能错过它美好的瞬间,心里默默许愿,就这样望到闪耀的烟花消失,眼神落寞,黑夜如往常,美好的瞬间总是那么短暂。
萧云鹤见书瑶那落寞的眼神,慌忙放松一下手,书瑶顿时身体晃动,放松的手又立马抓紧萧云鹤,看向他委屈道:“表哥,你看的太入神,我差点掉下去了。”
萧云鹤嘴角忍不住翘起,这丫头说的是她自己吧。书瑶瞥了一眼脚下,这太高了,眼皮眨了眨。忙说:“表哥烟花看完了,我们下去吧。” 他故意没听到,书瑶又说了一遍,他才慢悠悠点了一下头。
书瑶看向抱着萧云鹤,他虽严肃冷漠,不怎会言语,却在她身后守护,眼神注视着她,最近对她说话,言语也变得奇怪……。萧云鹤带着书瑶飞下来在地上站定,书瑶却还抱住萧云鹤思绪乱飞。
“书瑶,你的手是舍不得放开我。”萧云鹤在书瑶耳边说道。书瑶反应过来,连忙放开手,活动了一下手,不好意思道:“谢谢,表哥。”
次日,早饭后,老夫人让书瑶陪着王夫人去云山寺庙祈福,一同去的还有王夫人的丫鬟,她们三人坐在马车内,府里车夫驾着马车,行了一刻,来到了京城中最大的云山寺。
她们下了车,车夫看守着驾着马车,书瑶望着寺庙,不愧是京城的第一大寺庙,庙门巍峨耸立高墙围着依山相靠,一眼不望不到头。
王夫人的丫鬟扶着她走上台阶,书瑶在旁侧跟随,走到寺庙内,
寺庙内往前看去,不远处有一个大殿堂,供着佛主,旁侧还有小殿堂,也供着佛,在往里面走便是寺庙的后院,主持和尚们休息吃住的地方,殿宇错落连绵。庙内左边有一个大鼎,烧着高香,周围的墙壁上雕刻着佛画和佛文,右边有颗古老的树,树枝繁盛,上面挂着许多红绳,又称“结缘树。”
除夕过后,京城里的人都会来寺庙祈福,今日庙内来往各处都是人,书瑶她们一进寺庙内就到大殿堂烧香拜佛,因怕人太多,王夫人就急着来这儿,拜这个大殿堂内的佛,拜完后,王夫人又要去其他小殿堂拜佛祈福,可人太多,进去的人有限。书瑶不想去,小殿堂人太多要排着队,不知站多久才轮到,她想去人少的地方不用挤,逛着也自在。
她便故意把鞋子弄掉了,慢慢脱着走,此刻,王夫人心急得不行,眼睛一直望那边殿堂外的人。
书瑶道:“舅母,我鞋子掉了,不好穿,我去那边人少地方坐着弄弄,你们先排队进去,不然待会不让进了,我在殿堂外面石凳那儿等你们。”
王夫人道:“那好,你别走远了。”她们便去排队了。
书瑶心喜,来到的旁边石凳上坐着,把鞋子穿好了。等了一会,王夫人还在排队,书瑶也是无聊,先去附近人少的殿堂拜个佛,去了几个殿堂都是人,见有人在院外拜石壁上佛像,书瑶也跟着在旁合掌鞠躬。拜完转眼见围墙上画着和尚的画像,书瑶好奇地围着墙壁画像看,一路走着看着,她回头一看,不知觉来到寺庙后院休息之地,她第一次来怕冒犯,扭头往回走。
这时,她听到对面屋内“咚”的一声,吓得头抖了一下,这屋内发生什么了,不会是打坐的和尚饿得摔倒了吧。她立即推门进去,一看,一个有头发的男子狼狈躺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