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和萧逸下了马车,杨志身后的护卫上马车特意搜查,没发现其他人了,萧逸道:“杨将军,是不信马车上就我和我家小姐两人。”见杨志没回应,他拉着衣服抖擞几下,“我这身上可什么都没带。”
又见杨志的眼神落在书瑶身上,萧逸立马道:“我家小姐,第一次来宫宴,怎可能是刺客了。”
杨志怒道:“有啥不可能,刺客就是女子。”
萧云鹤见自家的马车停在宫城门前,又有多名护卫围着,加快跑上前,道:“杨将军,你这是干啥,滞留将军府的人。”
杨志道:“不敢得罪萧将军,只依法搜寻可疑之人。”
萧云鹤冷语道:“本将军马车上那来可疑之人,我表妹在宴席上皇上也是见过。”
杨志听他如此说,态度缓和道:“竟是真是萧将军表妹,只怪末将不曾听闻。”
这时,一个护卫走到杨志耳边轻语道:“将军,魏宪大人有话……,怀疑萧将军表妹。”
杨志听后脸色突变,眼神审视书瑶,道:“萧将军,可知刺客是女子,故不管何人,通通搜查,更何况魏宪大人见萧将军表妹在宴席上行为异常,这更是需要搜查。”
萧云鹤见杨志又听闻魏宪话语,看来魏宪不达目的不罢休,可护卫都是男子,怎能让他们搜查书瑶,走到书瑶身旁小声道:“书瑶,莫要担心,你随意搜一下身上给他们看就是。”
又对杨志道:“本将军表妹自己搜给你看便是。” 杨志也不敢鲁莽,就等候。
见萧云鹤赶来,书瑶欣喜万分,觉得能躲过搜查,没想到还是躲不过,只能听萧云鹤的话,自己搜给他们看。
书瑶用手掏了一下衣裙上口袋,抖了一下袖口,拍了拍衣服,完毕,什么都没有。
萧云鹤厉声道:“杨将军,可以走了吗?”
什么都没有,女子的贴身手帕,不会丢的那张就是她的?杨志道:“将军慢着,我有一物给令妹看,是否认得。”
萧云鹤听后,甚是无语,眼神凌厉,厉声道:“杨将军怕是故意与我过不去。”
书瑶心慌意乱,这是为何,莫不是发觉她小腿上捆绑的匕首了,她紧张地用手拉扯一下衣裙,衣裙里腰间的手帕掉落在身前。
杨志看向她的脚下手帕,书瑶察觉到手帕丢落,急忙蹲下捡了起来。
见书瑶有手帕在身,又是萧云鹤表妹,闺中女子,胆小娇容,与刺客差距相远,倒是无由得罪萧云鹤,他也不好应对。
便说:“既然没搜到东西,萧将军先请带着家眷出宫门。”
杨志对身边一个护卫道:“你去护送萧将军的马车去宫门口。”
萧云鹤见杨志转变态度,也不与之计较,扶着书瑶上了马车,萧逸也随后做在马车上,驾马而去。
他们在护卫的护送下出了宫城门,出了宫内,书瑶心中安逸许多,想到杨志看她手帕的神情,在她捡起手帕后,他便没在刁难,难道杀魏争时掉的手帕被他们捡到了,她以为掉在荷塘里了,不会发现,现在看来没掉在水里,那张帕子是她秀的,上面没特别的地方,也算是安全,转念一想,淑妃娘娘可真是个细心人,给她塞了张手帕。这么好的机会,让她刺杀了魏争,靠在车壁上,叹了一口气,思索只是不知魏争死没。
萧云鹤担心看她:“书瑶,你不舒服吗?”
书瑶立即正坐,“没有啊。”
萧云鹤不解地看着她,总感觉她表情异常,在害怕什么,是宫城门搜查的严厉场景给吓住了。
书瑶见萧云鹤看着她思索疑惑,怕他怀疑。
便道:“表哥,那刚才去干什么,为何这么久。”
“我去皇上那儿,顺便看了一眼魏丞相。”
书瑶听后,好奇魏争死没,急切道:“那魏丞相被刺客杀死没?”
“没被杀死,刺客没杀到要害处,算是保住性命,但是失血过度,损伤脏腑,恐怕是要卧床治疗,调养个半年之久了。”
书瑶叽咕他怎么没死,刀都插入了胸膛居然没插入要害,魏丞相的命可真好,她可是不容易有一次刺杀的机会,却没插中,黯然神伤。
萧云鹤说完思索一会,见她低落的神情,她为何这般。
书瑶发觉自己太过暗伤,怕萧云鹤发现,便立马转变脸色,一脸正义凛然道:“这刺客真是猖狂,在宴席之日刺杀朝中大臣,幸好魏丞相性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