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云鹤翻了个身,被子没盖着,露出了书瑶之前送给他的香囊,书瑶起身走过去给他盖被子时,顺手拿着香囊闻了闻香气,嘴里吐槽道:“这安神的香囊都没用,戴着干嘛。”
萧逸听了,“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看住将军,别让他自己伤了自己,尤其是受伤的部位。”
“是,小姐。”
书瑶回到房里,脑子里不能平静下来,还在回想刚才的情景。萧云鹤做噩梦场景真可怕,要是经常如此下去,不知那日就自己把自己弄死了。况且他死了对她也没好处,要不研制药水或者弄个特别的香囊把他这做噩梦的病给治了。
头一歪,一脸得意摸样,幸好遇上了她,虽说她医术不那么高明,但研制这种药物她可擅长,要是研制成了,也算报恩,她在将军府过得不错,将军上下对她也是,要是萧云鹤倒下,老夫人、王夫人肯定伤心至极,故而回报一下也是该的,书瑶就这样说服自己,这事得做。
次日,吃饭时,老夫人道:“云鹤,你额头怎么回事。”
“祖母,昨日,回来时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磕了一下,抹了药,过几日就好了。”
“大雪天,路上得小心些,好在这几日不去上朝了,这几日风雪恶劣,路途不便,出变故着实容易。”
萧云鹤点头应和,王夫人也在一旁说着这雪天路上难行。
书瑶在旁吃着饭,悄悄看向萧云鹤手臂,应该好了些。萧云鹤见书瑶盯着看,便夹了一筷子菜给她小声道:“手臂没事,快吃。”
书瑶皱眉,怎地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尴尬,马上低头专心吃着碗里的菜。
午后,书瑶在屋内研制治疗萧云鹤做噩梦的香药,伴随着屋外的大雪,书瑶在屋里接连研制了好几日,昨日制药熬到半夜,终于给研制出来,疲惫的她便放心睡了,到了吃早饭点还没起。红袖见书瑶昨日半夜才睡,也没叫醒她,便和两个小丫鬟进屋静悄悄地收拾完书瑶昨晚弄得药渣就出去了。
这时,萧云鹤来到书瑶的院子前,想到书瑶刚知道他受伤时那么关心,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瓶,这丫头担心他留疤,当日晚上还特意跑来给他涂抹这除去疤痕的药膏,可为何之后书瑶却没来关心他了,他叹了一口气,莫不是认为他要好了就不来了。
萧云鹤一步步往院子里走去,望见一个小丫鬟从对面走来,他步伐加快准备上前询问,结果那小丫鬟就从转个方向走了,他只好自己去屋里找书瑶,来到屋前,敲了一下门,门是掩盖着的,一敲门就开了,他便顺手推开了,一进来便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甚是奇怪,关好门,便赶紧走进去看书瑶。
“书瑶、书瑶。”不见回应,走到床前,见书瑶躺着,急忙用手在鼻息处查看,发现有呼吸,着急的心平稳下来。又轻哼一下,他怎会如此想。然后放宽心地坐在床沿,望着书瑶熟睡的摸样,不知昨夜干些啥,脸蛋如此疲惫,发丝飞乱在额间,细看额前有点脏,脸颊湿润。
萧云鹤伸手为书瑶整理好发丝,又卷起衣角小心翼翼擦额头、脸颊,轻擦着手却触摸到书瑶肌肤,手轻抚她那光滑的脸蛋,不禁想到那日他做噩梦时,书瑶脸蛋贴靠在他的胸膛上,用身体护着他,回想那场景,嘴角不自觉往上翘,心中欢喜。
这时,红袖悄悄推门进来,萧云鹤发现有人,急忙收回了他的手,站了起来,红袖惊讶道:“将军,你怎在这儿。”说完急忙给他行礼。
萧云鹤走到红袖面前,装做没事发生,又走出房门,红袖跟着出来,他一脸正气道:“小姐为何这时还在睡觉。”
红袖忙说:“这几日小姐捣鼓着药材不知在研制什么药,昨夜弄到半夜才睡,故奴婢才没叫醒小姐。”
“研制药。”萧云鹤很是疑惑,书瑶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弄了几日。又严肃道:“这雪天冷,小姐屋内的门关好,免得小姐着凉生病。”
红袖低头道:“是,将军。”
说完萧云鹤便走了。
次日晚上,书瑶来到萧云鹤的院子里。昨晚,书瑶去他院子找他时,他正在忙碌。书瑶就没进去打扰,今晚她特地早点来,这样就能碰见刚回来的萧云鹤,也好把她研制的药送给他。
书瑶在院子里转悠着、等着。
一会儿,萧云鹤与萧逸走进院子,一旁的萧逸道:“将军,你可别忘了,再过几日冬至,皇上在宫内设宴款待群臣。”
萧云鹤道:“这个我记得。”
听到他们的谈话,“设宴。”书瑶起身回头看,萧云鹤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