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依靠自己是赌场侍者的身份,把赌场主人的行程安排表偷了出来。
几人打算在赌场主人不在赌场时逃出去。
变故突生,在艾琳一家准备逃跑的前一天,赌场主人突然来到了贺长山和贺汐月住的地下室里。
“160,我可爱的学生。”赌场主人摸了摸贺汐月的头,“他又来了,去吧。”
“他”是赌场的常客,每次来赌场都只上赌命的那张赌桌,已经有好几个孤儿的命被他赢走。
贺汐月身上的伤还没好,听着赌场主人的话,浑身颤抖着迈出一步。
贺长山拉住了她的手腕,强装镇定,仰头对赌场主人说:“先生,160的实力不如我,让我去吧。”
“159?好孩子,去吧。”
“哥!”这是贺汐月第一次叫他哥。
贺长山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我不会输的。”说着,他主动拉着赌场主人的手,跟着赌场主人离开地下室。
艾琳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地下室时,就看见贺长山被赌场主人带走。
贺长山看见她,对着她笑了笑,“艾琳姐姐,你要照顾好160。”
“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叔叔和弟弟在哪?”
“禹安?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日冕商会副会长贺汐月。”贺汐月走到他面前站定,冲他点了点头,“你的叔叔和堂弟现在就在日冕,你要见他们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汐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跟我来,等你见到他们就知道了。”
艾琳的母亲看到被带来的是贺长山时,脸色一变,险些晕死过去。她的丈夫扶住她,声音压得极低,“159赢不了他,我们怎么办?”
艾琳的母亲听到他的话,稍微冷静了一点,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道:“在赌桌上,荷官出千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说着,她来到赌场主人的身边,向赌场主人申请当这场赌局的荷官。
贺长山在赌桌旁坐下,“他”打量了他几眼,便收回目光,将一块骨牌扔到桌上。
贺长山从艾琳父亲手中的托盘里拿出刻了自己编号的骨牌,深吸一口气,将其掷了出去。
骨牌“啪嗒”一声落在猩红的桌布上,赌桌边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这位客人,你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