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沤肥的空档,一家人也没闲着,趁机把田里再细细犁整、清杂平地。又拿出备好的麦种,仔细挑拣、浸泡、筛选,把坏粒瘪粒都剔除干净,样样都收拾得妥妥当当。只等肥料沤好,便可直接下地撒种,栽种冬小麦了。
转眼十来天过去,把粪堆的枯草扒开一股热气冒出谢大牛一看腐土黑黝黝的松软软的,坑里的腐叶肥已然沤制熟透,肥力十足。
趁着这空档,谢母也把家门口那半亩闲地重新翻耕整饬妥当,正好也预备着移栽菜苗。眼下时节正合时令,刚好能种小白菜、小青菜还有萝卜,耐寒好养活,入冬就能吃上新鲜青菜。
谢母一边平整土地,一边跟谢乔彦念叨:“咱们再顺带种点大葱、生姜就齐整了。只是咱们这一带平日里少见有人种姜,我还听人说姜本身也算一味药材呢。”
谢乔彦接到:“等下回我进城去药铺的时候,顺便问问掌柜的有没有姜种卖,若是有,就买回来一些,咱们也试着种上一片,既能当菜吃,又能当药材存着,一举两得。”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亮,谢家一家人就早早起身了。
大家挑着箩筐、拿着扁担,把坑里已经沤好的熟肥一点点刨出来,一趟趟往田里运送。一人装肥、两人挑运、一人沿路匀撒,分工有条不紊。把腐熟的腐叶肥均匀铺撒在整好的地里,为播种冬小麦打好底肥。众人埋头忙活,踏踏实实,只等着肥料铺好,就能整地下种,再顺带留出一小块地,日后栽大葱、种生姜。
一家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把沤好的腐熟肥,全都运到新开垦的荒地、种过花生红薯的沙土地,还有那两亩薄田里。大家挥着锄头细细翻耕,把肥料和泥土翻拌均匀,好好养地肥田。
谢母一边整地,一边跟家里人盘算安排:“咱们把冬小麦种在新开的荒地和这片沙土地上,地力足、透气好,麦子能长得壮实。那两亩薄田先歇着养一养,留到明年改种水稻。就眼下这点新开的半亩水田,打的稻米根本不够一家人吃,正好把这两亩薄田养好,明年扩种水稻,往后家里口粮就能更宽裕了。”
连着足足忙活了四五天,施肥、翻耕、整地才算全都收拾妥当。一家人累得浑身腰酸背痛,便索性在家安安稳稳歇了一天。
歇着的时候,谢乔彦心里暗自盘算:田里的农活总算告一段落,正好可以带着小弟上山一趟。先前留意的板栗树、柿子树眼看都该熟透了,正好去采摘囤些干果野果过冬。
除此之外,她心里还藏着一桩要紧事:眼看冬日一天天逼近,眼下住的屋子简陋破旧,挡不住寒风冷雪。回头得上山多寻些值钱的药材,拿到镇上药铺卖掉攒钱,趁早筹谋盖一间像样的新房子,安稳过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透亮。谢乔彦笑着招呼谢小弟:“小弟,走,姐姐带你上山淘好吃的去。”
随后她转向爹娘,开口说道:“爹娘,我们上山去了,带小弟去看看之前那片野果子,板栗、柿子应该都熟了。”
谢大牛和谢母叮嘱道:“好嘞,你们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别往山林深处走,采完果子就早点下山,别在外头耽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