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晨风吹拂,山野清新,她脚步轻快,约莫辰时将近巳时,上午十点左右,谢乔彦一路赶路没敢停歇,顺利抵达镇上。
她径直快步走进王记药铺,笑着开口:
“王掌柜,我又来送药材了,想问下如今药材是什么价钱?”
王掌柜抬头一见是她,连忙放下手中活计,打量着她背来的柴胡、黄精、野菊花、五味子,还有晒干的山药片。
“大丫姑娘来了,山药片成色很不错,新鲜干爽。寻常草药价格照旧,山药干货我再多给你一些价钱。”
说着他拿出秤来,一样样过称、仔细核对成色。称完捋着胡子笑道:“柴胡3斤、黄精2斤、野菊花2斤、五味子1斤半都是上好野生货,按市价给你算柴胡90文一斤、黄精120文一斤、野菊花100文一斤、五味子150文一斤;你这山药片晒得匀净干爽,我特意给到七十五文一斤,之前收别家的才70文。”
随后王掌柜一笔笔算清,把沉甸甸的铜钱数好递给谢乔彦:“一共一千六百八十五文,你点点收好。往后再有这些干货药材,只管送来,我都按公道高价收。”王掌柜是镇上唯一一家药材铺,收药材价格比较公道,为人也好有时候还会教他们卖药材认识药材和处理药材,她第一次来卖药材的时候还有点紧张看到这么和气的掌柜都放松了不少后面来的多了就熟了,也能聊的开了。
谢乔彦收好钱跟掌柜道别后就出去了,在镇上转了一圈了解了物价后就开始往回走,暂时也没买啥东西下次来了再紧着紧要的买。
谢乔彦大约午后未时刚过也就是下午2点多到家,家里草棚里也没人,她把钱藏到角落罐子里,然后吃了点中午爹娘留在罐子里的杂粮饭,想着爹娘和小弟都没在应该是都下地忙活去了。她记得分家那会儿正是九月中旬,全村刚忙完秋收,稻谷、玉米、黄豆全都收割归仓,家里就要卖了她然后分家了。今天是十月十八,分家分到两亩薄田没种东西,后面收拾一下要种冬小麦,那两亩荒地开垦的,早前种了花生和红薯,应该到了该采收的时候家里人想必都去那了。等花生红薯尽数收回家,囤好冬日口粮,再拿卖药材的钱去集市上买些稻米,粗粮细粮凑在一起,一家四口熬过整个冬天,吃食便绰绰有余,就不用再愁温饱了。他们得再跑跑山里换点钱把房子盖起来,这边冬天的零下十来度还是很冷的。
吃过饭后,谢乔彦就往地里去找爹娘。到了地头一看,果然见爹娘带着小弟正弯腰在地里拔花生,忙活得起劲。
旁边那片红薯地的藤蔓也早已泛黄枯蔫,趴在地上,一看红薯正好也到了采收的时候。
谢乔彦走上前,望着眼前成片的田地,心里默默估着收成,开口说道:“爹,娘,咱们这两亩荒地,一亩种了花生,一亩栽的红薯,如今全都熟透能收了。咱们山里是薄地,收成虽比不上良田,可一亩花生晒干也能有两百多斤,一亩鲜红薯能收一千三百来斤,晒成红薯干也有四五百斤。”
她顿了顿,又接着盘算:“等把花生红薯全都收回家囤起来,当作冬天的口粮,再拿我今日卖药材的钱去镇上买点稻米,粗细粮搭着吃,咱们一家四口过冬吃食就足够了。另外分家分到的那两亩薄地还空着,等这边秋收忙完,把地翻耕整平,正好赶上时节种冬小麦,等到明年夏天又能多一季粮食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