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知拿起昨日夫君新买的玉佩,还有他这几日绣的香囊,走上前去,系在夫君的腰带上。
“你的呢?”
“我把夫君的系上,我就系上。”
孟怀廷见他系好了,把另一只玉佩拿了过去,专注的给系在意知腰间。
“下次,我们还买很多相配的玉佩,这样走出门去,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对夫夫。”
裴意知噗嗤一笑,这话也太小孩气了,他们本来就是夫夫,无需证明什么。
“走吧。”
两人习惯性自然的并肩前行,系在腰间的玉佩随着同步的步伐而晃荡。
一路上便很快就到学舍,卢夫子正在书房里练字,听到外面怀廷和意知来了,便放下笔,走出去看看。
孟怀廷和意知见老师出来,两人拱手一礼。
“老师(夫子)好。”
卢夫子昨日就有人传言来说此次院试案首是怀廷,他一高兴喝了好几杯酒。
“学生不负老师所望,谢老师多日来教导。”
“哈哈哈哈,怀廷啊,还需乘胜追击啊”
卢夫子带着两人一同走进书房。
“你过来给我看看我的字。”
孟怀廷去洗了洗手,擦干,才拿起老师的墨宝看了看。
“老师的字写得很好,老师心静,字形行云流云,翩若蛟龙。”
卢夫子点点头,看了看意知,又看了看孟怀廷。
“老师,意知已经和我说了,他的身份,我已经知晓,我打算和意知一同过几日去上京。”
卢夫子倒是惊讶,怀廷竟然如此这般轻飘飘。
“你去了上京,可能有把握后面的会试,乡试我是不担心,你颇具聪慧,一点就通,不然也不会获得院案首。”
“多谢老师担忧,我心里有成算。可如今我不能让一人去面对,自己待在这县城里,心无旁骛的去参加科举。”孟怀廷又去看了看身边的意知。
“在我心里,意知是比科举更重要的,希望夫子莫笑我狂妄,夫郎和科举我都要,缺一不可。”
卢长安从小弟子的目光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的决心,他还是感慨幸好他收了这怀廷,他见识了怀廷之聪慧,还有那超强的记忆力都不止一次感慨此子日后定前途无量。
“你想好了,便去吧,切记做事三思而行,上京但是权贵阀门、世家贵族。”
卢长安捋了捋的胡子,语重心长得说着。
“为师之前也骗了你,我是太学里的夫子。”
“学生,何其有幸能遇到老师。多谢老师愿意教导弟子。”
孟怀廷恭恭敬敬的拱手一礼。
“嗯,你也不要担忧,你有大师兄和二师兄,想必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对你有所照料的。”
“多谢老师。”
时间过得很快,孟怀廷留下来了桃花酒,便和意知先走了。
卢夫子坐在书房里思索一番,如果不是怀廷他也不会待在桃花镇,早就去别的地方了。
既然怀廷要去上京,他也要回去了,就这上京里的豺狼虎豹,不过尔尔。
他有三个弟子,他的小弟子还要给他长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