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姓在大周很少啊,卢夫子捋了捋胡子,听到意知二字的手,微微一顿。
裴意知?
裴意知?
他有听过上京裴家嫡哥儿不知所踪,裴家对外是去了外家,可外界不少人怀疑,更何况那宋裴亲事换了一位哥儿,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换人呢?
世家门第里的事他不清楚,他对裴家也是听过的,宋裴两家的亲事是上京都知道的他记得裴家这个这辈是意字辈,
裴意知?
裴意嵩?
裴意嵩是裴家长子,之前在太学里听过他讲过学。
“夫子,怎么了。”
孟怀廷见夫子不说话,只是同意知说了句话就停在那里,一直捋他那胡子。
卢夫子摇摇头,怕是想叉了,裴家嫡哥儿怎么会来这小镇,还嫁给他这小弟子,更何况二人一看就恩爱十分,小弟子日常也是护的不行。他是知道世家嫡哥儿个个都要嫁得门当户对家世相当。
“无碍,意知,怀廷先进来吧!对了,你埋下的梅花酒可别忘了到时候给我带来一壶。”
卢夫子笑了笑,带着两人走了进去,光影照在身后两人身上,好一对般配夫夫。
“老师,你胃不好还是少饮点酒为好。”
卢夫子喜欢怀廷就是看中了这点,行事稳重,待他真诚,没有文人书生的架子,相处起来即是师生也是友人。
“不过是喝你点酒,你夫郎都觉得你小气。”
三人进了书房,卢夫子从书柜上拿出一锦盒递给怀廷。
“你夫郎第一次见我,没什么东西能送的,这玉佩便作为见面礼。”
孟怀廷和意知连忙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接过。
“长者赐,不可辞。多谢老师(夫子)。”
三人坐了下来,三人交谈起来。
“意知,你是怀廷的夫郎,我这样叫你别介意。”
“夫子,言重了。”
裴意知站起来,行了一礼,卢夫子还是心有疑虑,话语间颇有打探。
“不必拘礼。”
卢夫子见弟子夫郎举止有度、姿容出众、气质优雅,哪里是出身乡野,一看就是来自于世家望族,又看向怀廷试了试探:“你倒是娶来的位这么好的夫郎,你这夫郎可不像出身于乡野。”
孟怀廷眉眼微敛,脸上神色未变,老师这句话带着点试探。
老师不也是之前对他说是郡学里的夫子。
“是母亲为弟子聘的夫郎,夫郎颇具聪慧,会识文断字,自是不同。”
两个人心里各有各的想法,孟怀廷便绕过这一话题,绕到院试上。
“你如今参加院试我是放心,定会榜上有名,要取得更好成绩,还要把每一门都掌握透彻。”
卢夫子便一一和怀廷聊了聊,又随口问了几个超过书中颇为刁钻的问题。
孟怀廷神色不变,从容不迫,一一作答。
她思路清晰,引经据典恰到好处,甚至在某些点上,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让卢夫子都眼前一亮的见解。
一番考较下来,觉得这弟子是真有大才。
外面马车夫等着,不便逗留,孟怀廷带意知就告辞了,卢夫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般配背影。
旁边的小童看着夫子火急火燎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解?他还是做他的事吧!
连忙回房里修书一封给大弟子问问裴家嫡哥儿的事,世间同名同姓也有,但事情不应该是那么巧,他就算听一嘴算了。
写好后交给小童快去寄信,这信啊到达上京也要十天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