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最后一个字,太阳已经西斜。
“夫子,请看。”
孟怀廷把写好的放到夫子桌前,两人探讨了一下错处以及诗赋。
“你这其他的有进步理解,你诗赋这次进步更大,你来给为师解释一下。”
没办法,对于现代人来说,他对诗词歌赋写得平平,因为意知懂,所以他请教意知比较多,所以进步大些。
“我请教了夫郎,夫郎聪慧。”
卢夫子睨了一眼,微微颔首,他还以为了他那夫郎大字不识,怕也是个识文断字的。
孟怀廷看了看外面天色,站起来拱手:“夫郎还在铺子里,还请夫子。”
话还未说完,没办法啊,这学生最在乎他夫郎,他就不明白,大丈夫应该不拘小节,干嘛要耽搁于情爱。
所以他没有娶亲,反正他有弟子,现在还多了位关门弟子。
“去吧,不过,你今天晚上把策论在写两篇。”
孟怀廷瞳孔震荡,接过夫子的题,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已经写吐了,他很想休息。
考秀才基本上都是死知识,孟怀廷的能力才学已经超过了,所以就尽量往后面学了。
现在早晚温度已经几度了,店铺也赚了不少,特别是好用啊!
所以店铺客流量不大,但是收入是稳定的。
孟怀廷快步赶到春沐堂,春沐堂会收购皂角,以及各种原材料,所以卖得产品也多了起来,有桂花皂、蜂蜜皂,模仿现代磨砂膏更是受哥儿女子的好评。
孟怀廷打算建个工坊,提供更加稳定的供货渠道。
走了进去,就发现只有意知一人了,正在拿着笔墨练字,他教慧明,意知也拜他为夫子,没有让慧明知道,不然慧明会哭。
“夫君,你来了,你快来看我今日写的如何。”
裴意知一看见他,笑起来,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漫天的星光。
他似乎还是那个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夫君把他简直是把他放在了心尖上了,谢温玉都羡慕不已。
孟怀廷拿起写的字,纸上怎么都是他两的名字孟怀廷和裴意知。
“这里的横折横折弯注意笔法,你再来写下。”
裴意知做好,沾了沾墨汁,只见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手背,夫君握住他的手,带着把两人的名字重新写了一遍。
裴意知的心乱了,有这样的夫君,他看着两人名字被和夫君写下,眼底便漾起一层浅浅的笑意。那笑意温温柔柔的,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又像是月光下的涟漪,安静地、不动声色地蔓延开来。
孟怀廷坐到一旁,唇角微微一弯,声音温润:“晚上不做饭了不?”。
“好啊!”
两人便到锁上铺子,走了出去,外面天色已经快要暗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有遇见的会打招呼。
“孟郎君,孟夫郎,你们那桂花皂什么时候上新啊!”
“后日就会上新,刘婶子,多谢你上次还带人来关顾我们春沐堂生意。”
刘婶子不太好意思,她上次跌了一跤,还是孟夫郎找人把他送到医馆里。
“也是你们春沐堂东西好。”
……
两人就这样走在小镇上,有人认识会和他们打招呼。
裴意知从没想过,他曾经以为他会住在内院里,把持着整个府的账本,然后等着夫君顾及他正夫的脸面,然后就来他院中。
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夫君的好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夫君,这烤栗子好香啊。”
裴意知闻到空气里的栗子香,拉着能孟怀廷到小摊是买了一小包。
“店家,给我们开来一小包”
从怀里摸出5文钱,买了一包,用油纸包好。
“我两去找个吃饭的地。”
找了一个干净卫生的小店,点了两份鸡汤面,两人都加了鸡蛋。
“夫君,你课业辛苦,我来给你剥个栗子。”
裴意知打开油纸包的温热的栗子,孟怀廷看了看他干净粉白的指腹,挡住他的手,。
“我今天写策论写多了,还请意知让我锻炼一下。”
孟怀廷去洗了洗手,然后半熟练打开了栗子,放到意知唇前。
“看管商铺辛苦了,多谢意知养我。”
裴意知听到脸“唰”地红了,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看他们,飞快就着夫君手把栗子咬了一口,小口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