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这种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一夜,一夜好梦。
孟怀廷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到有人正在摸他的脸,痒痒的,真是扰人清梦。
他快速的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裴意知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就跌入孟怀廷怀里,鼻尖轻触到夫君的下巴处,埋进夫君脖颈间,闻到清淡的木质香。
孟怀廷被撞得清醒了不少,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间,微微怔住,耳朵处泛红了一大片。
他才手上还抓着身上人的手腕,轻松松开,才发觉上半身被意知压着,他没有半分觉悟起身。
只能感受到身上人动了一下,只是侧着脸贴在他的右侧肩膀,便不动,明明是睡着里边的。
他没和别人这么亲密过,平常工作忙,更是没空想着恋爱,找个对象这种事情。
裴意知没有动,他知道夫君醒了,他们是夫夫,他就在趴在他胸前又如何,反正已经被发现了。
他贴得近都听到夫君胸前心跳动得特别快的声音,他雪白的脸上泛起一抹薄红。
孟怀廷一手揽住身上人的腰肢,确实,很软很细,把他从胸前移到原本的位置。
掀开被子,没有看裴意知,只是连忙去套上青色圆领外衫,手忙脚乱的系好腰带。
“你再睡会,我去买早食。”
裴知意就看到他那好夫君居然看都不看他,留下这句话,走了。
孟怀廷用冷水洗了洗脸,耳尖仍旧发烫,温度降不下来。
随后又认命的去把炉子烧好热水,然后去买早食。
后面看房间门未曾打开,又不好意思问,便带着书箱去学社了。
今日是学社的考试,这是是甲班和乙班各考一张试题,也是要看看两个班学子的实力。
孟怀廷看了看学社里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其中还有张涵君,此人真的特别勤奋,他每次遇见就是拿着本书看着。
他听顾烨说起,张涵君能学到半夜两点,是个狠人。他和张涵君住在一个宿舍里,他半夜睡了一觉,此人还在读。
他想起来了一句话“天道酬勤”。
正常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家里,他只相信自己,尽力而为就好。
孟怀廷坐了下来,背诵该背的文章,关注重点笔记。
等卢夫子进来,众人的读书声才停了下来。
孟怀廷看了下试卷的题目都是他背诵过知识点,他基本能做到过目不忘。有超出范围的,也是能够理解的,他边磨墨边思考试卷题目答题思路。
卢夫子捋了捋胡子,把所有学生都扫了一遍,有的人停顿不前,一看就没有把平常他授课的知识点记下,有的人脸上是倒是脸上洋溢着喜悦,一定要注意他挖的几个陷阱,掉进去了别都在笑。
他看了看孟怀廷,倒是觉得此子应是稳得,学社也有不少课业不错,只是不知道会排在第几。
他偶尔上课时点他问题,次次都回答出来了,遇到不会的大大方方让他赐教。他就喜欢这般的孩子,更别说这孩子一手的好字,直接把每次课业都提高了一个档次,看他的作业都是一种享受。
孟怀廷沉浸在答题中,没办法,都是会的,自然写起来顺畅。
顾烨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还在写,还写了这么多,最近孟怀廷也不给他代笔课业,只能他自己写,没办法。
他也就比之前努力了一点点,能保持差不多排名就可以了,不然他老子恐怕要弄个夫子放在家里了。
古代考试不允许交卷,故此大家写好了都会稍等一会等时间结束。
到了时间,就有人收试卷,就可以休息一会了。
“怀廷,你做的怎么样。”顾烨因着和孟怀廷同桌,两人交流也多,也比较熟悉。
主要是之前孟兄爱答不理他啊,眼里只认钱。
“还好,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孟怀廷接过顾烨递过来几本书书,顾烨家书多,他老爹为他打造一个学习氛围,给他买了不少书。
“你之前给我讲的几篇文章可都用到了,你以后还给我多讲讲,夫子讲得太晦涩难懂了。”
“嗯,你自己用心点。”
顾烨撑了撑腰,就看看他那好同桌又在那里看书起来,哎,无趣的很。
“不过,我说哈,你那个铺子什么时候开张啊,我好给你去捧捧场。”
他这同桌脑子不知道什么做的,咋这么好使。
“这次考试结束,铺子名字已经挂上去叫春沐堂。多谢你来捧场,到时候定给你打折。”
孟怀廷想了想铺子修缮了差不多十几日,为了精中求精,意知和他想了很多点子。
“那行,不说了,陆夫子来了。”
顾烨见陆夫子进来,连忙又坐好。
顾烨这人性格开朗,洒脱大方,不拘小节,因此孟怀廷觉得此人不错,哎,就是理解能力差了一点点。
考试是仿照县试和院试来的,因此也是要考三天的,所以这场又开始了。
原身已经通过了县试和府试,成了童生了。孟怀廷还记得孔乙己是一名童生好像。如今需要通过院试,院试是今年的十二月份底,在这考试中合格的人才能成为秀才。
当上秀才意味着摆脱了平民的身份大小,也是个知识分子了,可以免除徭役,见到县长大人可以不下跪,但仍然还不是官,还差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