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仙君,胡平村一事我等当真不知,”其中一个家臣朝相丹拱手行礼,“但苏二前些日子有带回个女人,之后便听闻他遇到魔物,不知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女人?”司马卿满目愕然,“两位仙人,此事是苏二私人所为,与我毫无关系!”
相丹淡然应了一声,“那个女人现在在何处?”
“不...不知...”
回答的家臣紧张万分,暗自咽了口唾沫。
相丹看向司马卿,“你带我等前去他居所即可。”
司马卿当即连连称是。
露朝雪想到柳娘一事,心情阴郁。
她侧头看向相丹,心情复杂万分。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相丹放缓语气,安抚着拍了拍她的手,“朝雪,你莫要如此担心。或许此事尚未达到最坏的地步。”
“相丹...”
司马卿带着相丹,露朝雪二人到了苏二的偏舍。
苏二系司马卿家臣,平日居于司马府署侧边的偏舍之中。
司马卿示意随侍,随侍躬身向司马卿和相丹、露朝雪二人行礼,便推开了房门。
相丹进了门,露朝雪则站在门口,抬眸打量着屋子摆设。此屋地板虽然光洁透亮,家具也似一同被擦拭过,但家具却大多积了薄尘。
她四处张望,忽然目光一凝,视线落在靠近床头的墙角置放香烛的烛台。
这个烛台似是被主人认真擦拭过,中间短柱十分锃亮洁净,底座却蒙着些许尘灰。
露朝雪心有所感,径直走到床边。
“朝雪…?”
露朝雪听见相丹喊她,侧首回道,“相丹…你看此物是否有些突兀?”
她指向墙角的烛台。
相丹淡淡应了声,使了个术法将烛台隔空取了过来。
露朝雪见相丹了然她的想法,心底滋生出几分欣喜。
她仔细打量着浮空的烛台,发现烛台上的底座也被主人擦拭过,但是还是残留了些灰尘。
露朝雪越看越觉得怪异,打量了半天的烛台,最后竟发现底座底部有零星的几滴血迹。
“咦?”她扯了扯相丹的衣袖“相丹...你看。”
相丹看向她,“发现了什么?”
露朝雪指了指血迹的位置,“你看这里。”
相丹观察了一番血迹的颜色,道,“...可惜此处血迹已经发黑,证明不了什么。朝雪,得再在此处找找看,是否有其他线索。”
“好。”
露朝雪在屋子里又细细找寻了一阵,才在木柜下发现几枚珠子。
她捻起珠子细细端详一会,又低头打量着自个儿手腕上的珠串。
她催动灵力两两比对,最终确定她的感觉没有错,木柜下的珠子与她手腕上的珠子材质一样,都是用鹿骨、牛骨磨成的珠子。
“相丹,你瞧这几枚珠子。”露朝雪站起身,捧着珠子往相丹面前凑。
相丹垂眸扫过这几枚珠子,“这几枚珠子有何特别之处?”
“这种珠子,素来都是女子拿来串成项链佩戴使的。”说罢,露朝雪看向相丹,“相丹,你可知能用什么法术,通过这几枚珠子找到它主人的位置吗?”她敛下眼眸,“我...想知道这主人是不是柳娘,也想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相丹抬手将她脸颊旁的发丝捋至耳后,“交给我吧。”
他拿走露朝雪手中的珠子。
珠子常年被人贴身佩戴,早已沾染上主人的气息。相丹捏诀默念,对着这几枚珠子念起了溯源的咒语。
这几枚珠子随着术法的生效凌空浮起,它们齐齐绕着相丹及露朝雪二人转了个圈,便循着主人的方位飞去。
露朝雪目光落在珠子身上,见珠子飘走,便转头看向相丹。
相丹见她回头看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循着珠子飞去的方向疾步走去。
司马卿看着相丹和露朝雪,对着随行小侍斥道,“愣什么!?跟上去。”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