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去了音乐学院和自由女神像。
余枝兴致盎然,在和梁序谈论国内外名著差异时,她猛然发现自己和梁序很聊得来,不管是三观还是人品,梁序都算得上是圈子里少有的正人君子。
她觉得对方的缺点就是太冷淡。
梁序穿着浅蓝色衬衫,下身搭配的牛仔裤正是余枝送的那条,它们此刻走在第五大道,漫无目的。
只有余枝滔滔不绝的讲话,梁序会在对方说几句后回答一句,也算是有问必答了。
“我爸爸希望我读国内的音乐学院,可我还是想来曼哈顿,你回去能不能帮我劝劝我爸爸。”余枝深知自己去说,她父亲绝对会生气,但梁序去说就不一样了。
梁序淡淡应下,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余枝,如果你发现有人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样?”
余枝思考着拉住对方的手,梁序被吓到似的迅速抽开,余枝不明所以,转而用手指拽着对方的袖口,说道:“我讨厌欺骗,如果有人骗我,那我会生气的,但更多的是伤心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梁序眼中眸光闪烁,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勉强让语气平静,“没事,我就问问。”
“Weinia今晚举办了个宴会,你要去吗?”
Weinia是它们之前的好友,一年前移民来了美国,余枝和对方的关系没有好到和白月那样,但也算熟稔。
“她举办什么类型的晚宴?不会又是之前那种…….”余枝没有说下去,以她对Weinia的了解,估计又是什么猎/奇表演。
梁序神情没有变化,他陈述事实说,“估计这次会正常点。”
余枝听对方这样说也懒得去深究,她们在街道上闲逛,之后找了家餐厅吃饭,二人面对面坐下相对无言。
余枝主动打破这个平静,“我们现在接触太早了,你帮我劝劝我爸妈,我们高中毕业…….”
“谁说我要和你接触了?”
梁序冷冰冰吐出这句话,他手中拿着刀叉,脸上挂着一贯的臭脸。
余枝叉起块牛排往对方嘴里塞,她不知道说了那句话又让这个大少爷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余枝这话带着暗讽,梁序听出她话中的意思,默默张嘴吃下对方喂到嘴边的食物。
他咽下牛排,不咸不淡的反问:“不早了吧?”
梁序这话问的余枝很懵,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思考好久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要脸?”
“什么?”
梁序终于抬起头,用那黑沉的眸子望着余枝,他的眼中充满疑惑,还带点不耐烦。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纠缠你,只会和你暧昧不清,我让你感到厌烦了吗?”余枝这话带着试探,她一直摸不透对方的心思,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试探对方的态度。
梁序放下刀叉,他拿过手边白布仔细擦拭着手背,他不明白余枝为什么要这样问,他回道,“你想多了,我要是讨厌你就不会让你来曼哈顿。”不会陪你去时代广场,不会闲的无聊出来散步。
“那你是在引导我主动靠近你吗?”余枝问出这句话,就没想过梁序会正面回答,梁序是什么样的人?是个说话都不暴露自己情绪的怪物。
梁序静了静,拉住余枝的手说道,“是,我就是在引导你走向我。”
余枝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承认,这让她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答,她心乱了。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是被动接受的呢?”余枝将主动权转移到自己手中。
她不会去正面应对这样的问题。
它们都清楚,谁先露出底牌保不准会成为另一个人心中的小丑,或是笑料。
还不确定心意的时候,装傻充愣是最好的选择,梁序沉默的刷卡结账,给小费。
走出餐厅后,直到坐上车,他才回答对方的话:“你是想钓我吗?”
余枝身体靠在车窗旁,“我想钓你,你会乖乖上钩吗?”
“你以为谁都和疯狗一样?”梁序这话带着讥讽,没什么温度。
余枝被送回别墅,她没有过多停留就和白月换上晚宴要穿的礼服,本身白月并不想去,但听到举办宴会的是Weinia,说什么也要去。
当天夜晚,私人飞机落地专属停机坪,余枝穿着礼服缓慢走在红毯上,她和白月走进对方的豪宅,大厅中心摆着巨大香槟塔。
Weinia穿着紧身满钻连衣裙,被簇拥在宴会中心,女孩化着成熟的妆容,举手投足间十分从容。
她手中牵着的狗链在灯光下闪了闪,余枝目光向下看,对方牵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
Weinia是个变态。
余枝站在角落里,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倒是白月兴致勃勃,已经开始和宴会里的外国人聊起天。
梁序抬手捂住余枝的眼睛,“等会再睁开。”他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刚才一个男人正从余枝脚边爬过去。
没有穿衣服,身上戴着□□装饰,四肢被砍下,准确来说那已经不是人了。
梁序的手很烫,抚慰了余枝不安的心,她不喜欢这种圈子,但又逃离不了。
她在国内就被向挽之逼着去参加各种宴会,她母亲的想法无非就是希望她融入梁序的社交圈,但她妈不知道,梁序在国内从来不参加这种乱七八糟的宴会。
她睁开双眼,瞧见白月被围在宴会中心,余枝想出去透透气,梁序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豪宅内的佣人替她推开大门,余枝走到花园中,耳边是喷泉的水声。
“想回去了。”余枝知道梁序在身后,她说道。
梁序穿的没那么正式,因为他早就知道这场宴会不是什么正经宴会。
是一场淫/趴。
“以前来的还少了?”梁序嘴上挂着坏笑,余枝误以为对方这是在挑衅自己,她呵呵几声,反击道:“我没有这种癖好。”
之前去都是为了接近你,谁知道你一次也不去。
“等会早点回去吧,不想看这些人乱/搞。”余枝知道后半夜会发生什么,她没心情留在这里。
她主要是为了见见之前的朋友,但好多都没来,不知是不是之前被吓怕了。
她对这些人的癖好不在意,她只是好奇梁序是否有什么特殊癖好。
“你是柏拉图?”余枝忍不住好奇问。
梁序站在她身后,嘴角扬起微笑,“你觉得我是柏拉图?”
“你说是就是吧。”梁序说完头也不回离开花园,等到余枝再次进入宴会后,已经快到后半场了。
香槟塔被推倒,玻璃酒杯碎了满地,那些没穿衣服的人,就跪在碎玻璃上爬,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
白月不喜欢这种恶心的场面,她早早就离开了,余枝和穿着满钻裙的女孩打了招呼,对方像是才注意到余枝,她快步走到余枝身边笑着问好,“yula,好久不见啊!”
余枝点点头,时隔一年的确可以称得上很久没见,她说:“你来这边后每天都……搞这种?”她不太理解对方的做法,只是很委婉的问了句。
Weinia捂着嘴笑了下,“你来的还少了?”她说完这话抬手将半杯香槟一饮而尽。
余枝一噎,她其实还挺不想提起这个事情的,之前去也并不是她有这方面癖好,只是为了接近梁序的手段而已,谁成想梁序根本不去。
余枝道:“我等会就走了,你好好玩。”她说完就准备走,被对方拉住,她回过头,就听Weinia亲昵问道:“亲爱的,你这次来要呆多久呢?”
说到这个余枝可太清楚了。
“大概好几个月吧,我可不会再来你的宴会了。”
余枝说完,对方遗憾的回:“这样啊,我下周有个游轮派对,本来还想问你有没有兴趣…..”
“要是办画展我还能有点兴趣。”
Weinia笑笑没回答,她的父亲就是个艺术家,不过她对画展没兴趣,她只对刺激的事感兴趣。
“余老先生近来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