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的白日,广阔蓝天在玻璃幕墙前展现,余枝望着远方无边无际的浅蓝,层叠的云在眼前缓慢的飘动。
阳光斜着落在梁序侧脸,他抬手挡了挡,视线触及到余枝后,他没什么表情的说,“有想你。”梁序说完这话后,耳尖泛起薄红。
“什么?”余枝不可思议的问道。
梁序居然说想她?可她是开玩笑的啊,余枝心脏突突的跳,险些从胸膛中飞出来,她捂着慌乱的心脏,支支吾吾的问,“你……认真的?”
梁序见余枝这样他凑到余枝耳边小声说,“当然是假的,你是猪吗?什么都信?”
呵呵……余枝在心中对梁序翻了给白眼,她毫不示弱的反击,“那怎么办?我可是很想你呢。”
余枝背靠沙发,她放松身体,脸颊两边的碎发很长,额头的发丝遮住了眼睛,她没有抬手去理,而是就这样静静看着梁序是何反应。
梁序坐直身体,他微微转身,暖黄色的光落在他正脸,梁序的黑眸在光线下是琥珀色,他伸出手,很轻的将余枝的碎发别在耳后。
“谢谢。”余枝迅速坐起身。
“去餐厅吃饭吧,你不是饿了?”梁序说完站起身,他将腿上薄毯放到沙发上,“你要是吃不惯,我等会请新的过来。”
余枝摆手表示不需要,她拉着白月的手快步走进家宴厅,穿过一楼的小厨房,走到餐厅里,佣人刚放下手中的盘子,就瞧见慌慌张张的余枝。
“余小姐,您看看还需不需要添菜。”佣人站在餐桌旁,语气十分恭敬。
白月瞅了眼餐桌上的菜,“会不会太多了?”
余枝被这阵仗吓到,眼前餐桌上摆着各式精致的菜肴,她虽然饿但吃不了多少。
余枝考虑要是吃不完梁序不会让她付钱吧?这一大桌的菜,估计没个十万下不来。
“不用上了。”余枝坐在餐桌旁,白月并不是很想吃,奈何余枝不好意思面对餐厅的四个佣人,白月只好坐在余枝身旁随便糊弄几口。
余枝先是吃几口泰餐发现味道不错后才多吃了点,许久不见梁序,她疑惑的问,“梁序不吃饭吗?”
佣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迂久后年长的那个说,“少爷早上不吃这些。”
余枝一听懵了,什么叫不吃这些?这些是那些?猪食?
“什么意思?”余枝不依不饶的问。
佣人回:“少爷不吃早饭。”
余枝心中松口气,她还以为这是变相的说她口味重呢,仔细一想她问,“早上不吃不是会得胃病吗?”
佣人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梁序缓步走进,几位佣人在梁序的示意下离开餐厅,梁序走到余枝身边的位置坐下,“谁说我不吃。”
余枝往嘴里塞了口鹿肉,她笑眯眯的朝对方说,“还以为你要绝食闹自杀呢。”
“怎么可能,我平时这个点没醒,所以也就不吃。”梁序说着随意尝了几道菜,放下筷子,想着什么随后说,“中午吃意餐吧,我吃不惯泰餐。”
余枝抬手叉着西冷牛排往梁序嘴里塞,“吃呗,看你瘦的。”她这番发言给梁序整的哭笑不得。
梁序张口吃下牛排,他咽下后评价,“还是你多吃点吧,瘦的像个杆子。”
“杆子?”余枝听后有了脾气,她忿忿白了眼对方,“我那里像杆子了?我这是正常身材好吗?”
“开玩笑的。”梁序见她生气这才解释起来,“你书带过来了吗?”
余枝被对方这话点醒,她好像并没有带书,她关顾着给自己找衣服,完全忘了要带书这件事。
她心虚的说,“没……..”
梁序早已料到余枝会忘记,他善心大发的说,“我已经让人送过来了,等会就到。”
“其实不用,我和你看同一本就行。”余枝说完放下叉子,她吃不下了。
“不吃了,你去清理一下。”余枝开玩笑道。
梁序差点气笑,余枝这个大爷上来就对他呼来喝去,这是把他当什么了?“你当我是你仆人?”
余枝理了理长发,笑着答:“对啊,还不叫我声主人。”
“滚……”梁序说这话并没有多生气,他觉得余枝这人挺活泼的,无论他之前再怎么摆脸色,对方都能像黏人精那样凑过来。
既然对方都不计较,他也乐意和对方开玩笑,或者尝试发展关系,他这个阶层的像他这个年纪的同龄已经开始乱/gao了。
梁序对这种人嗤之以鼻。
他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他不会在心智不全的年纪乱来,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那个女孩不负责。
他允许自己和余枝尝试,但尝试的意思是先交朋友,等他有能力对余枝负责后,才会去追余枝,要不然他不可能稀里糊涂的让女孩子等他。
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情,身为男人就应该有能力给自己的另一半更好的生活,最低也要能替对方遮挡风雨,如果连最基本都做不到。
何来谈感情这一说,自己都没有能力给对方提供安全保障,凭什么去浪费对方时间。
余枝刚走出家宴厅,迎面看见白人老师拿着教程书端正的站在门口,余枝上前用英文和对方简单交流几句,白人教师绅士的表示自己中文很流利,它们就换成了中文交流。
“老师您是教音乐的吗?”余枝看了眼对方手中的书,发现那并不是书而是乐谱。
白人教师点点头说是的。
公寓内有配有八个佣人,余枝看着这些佣人从自己眼前走过,她疑惑转头,白月正拿着小提琴,走过来。
“第一节课练小提琴。”白月说道。
“在几楼上课?”余枝问了嘴,她走到行李箱旁打开行李箱,取出给梁序的礼物,白月拉动琴弦,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