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地的银座顶楼日本料理餐厅。
在众人围在一起的一个房间面前,一个黑发少年正在查看着现场情况。
“那个少年是怎么回事?”
“是死者的亲戚吗?”
“新一,出什么事情了?”
与莉斯珞尔他们同在餐厅准备和工藤新一还有毛利小五郎一起吃饭的毛利兰,挤到众人面前。
毛利兰奇怪的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咦,新一,那个人怎么样了?”
“小兰,别靠近!他已经死了!”
叫做工藤新一的少年走到死者身旁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
“看样子是氰/化/钾中毒,快报警,周围人尽量不要靠近现场!”
“什么?!”周围传来一片惊呼。
“小孩子还是不要在这里过家家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走过来,她并不相信面前少年说的话,“这里不是小孩子胡闹的地方。”
毛利兰并不在乎周边发生了什么,打完报警电话后,她瞪着澄澈的大眼睛在不远处喊到,
“新一,我报警了哦!”
听到毛利兰的话,工藤新一放松了许多。
身为一个小孩子命令大人还是太难了,所以他并不在意女人对他的不信任。
他向面前的女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旁边,正在拿起一杯有喝过痕迹的咖啡观察着。
“喂,你——”
正要再说些什么的女人,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拍了拍肩膀,女人愣了一下,也不在多说什么。
警笛声由远及近,没过多久,目暮警官便带着一众警员快步踏入餐厅。
目暮警官神色肃穆地拉开警戒线,沉声驱散周遭围观的食客:
“无关人员请立刻撤离现场,不要随意触碰现场物品,保护好案发现场!”
待现场稍稍规整,目暮警官环视一圈,开口问道:“刚刚是谁报的警?”
毛利兰连忙从人群后方走出来,抬手轻声应道:“目暮警官,是我报的警。”
目暮警官看清来人,微微一愣:“是小兰啊,那毛利老弟……”
话音未落,毛利小五郎正掀开隔间帘子走了出来,有些困意地打量着周遭混乱的场景,半晌才反应过来:“嗯?发生什么事了?”
他抬眼撞见目暮警官,瞬间咧嘴大笑起来:“哎呀,这不是目暮警官吗!好巧啊,你也下班来吃饭?”
目暮警官顿时露出半月眼,一脸无奈地瞪着他:
“你看我这身警服,像是下班的样子吗?你女儿刚刚报了警,我是专程过来办案的!”
另一边,靠窗的雅间内,莉斯珞尔一行人坐着许久,点好的餐食迟迟没有上桌,而外面依旧很热闹的在说着些什么。
原本满心期待美食的红子彻底没了耐心,小手一拍桌面,站起身嘟囔道:
“等了这么久菜都不上,外面还一直吵吵闹闹的,我出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想动身但实在饿的不行了的莉斯珞尔也跟着红子走到了人多的地方,观望着正在吼叫的男人。
被警员围在中间的男人面色惨白,双手慌乱地不停比划,语气里满是惊恐与委屈,近乎崩溃地朝着目暮警官辩解:
“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自己钱包里为什么会藏着沾有□□的药剂!我今天只是受邀过来和他吃饭,中途就只是出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就发现他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男人话音未落,现场顿时掀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警员们也纷纷低头记录线索,场面愈发混乱。
“等一下!”
清脆却笃定的少年声线骤然压下全场嘈杂,工藤新一拨开人群走到中央,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地扫过嫌疑人。
他径直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凶手并不是他。”
这个人有点眼熟啊。
莉斯珞尔一愣。
是那个在沙滩旁边看到自己原本面目的那对青梅竹马吗?
目暮警官一愣,当即低头看向少年:“工藤弟弟,你有什么线索?”
工藤新一蹲下身,指尖轻点桌面那杯残留着苦杏仁味的咖啡杯沿。
只见工藤新一看向依旧慌乱的男人,条理清晰地说出推理:“首先,死者是氰/化/钾中毒身亡,咖啡杯里残留着大量毒药成分,剂量足以瞬间致命。”
“如果真的是他下毒,双手、袖口乃至身上,一定会沾染毒药气味,可我刚才凑近观察,他身上完全没有氰/化/钾独有的刺激性气味。”
“其次,”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被警员拿在手中的钱包上,语气愈发肯定。
“刚才他外出上厕所的时候,钱包并没有随身携带在身上,而是留在了座位上。”
“也就是说,有人完全可以趁他离开的间隙,偷偷将沾有毒药的药剂塞进他的钱包,刻意栽赃嫁祸。”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一个女人吃惊的问到。
当然是我也刚才刚好也去了厕所啊。
工藤新一半月眼,而且刚好碰到了那个男人。
所以就多留意了一下。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先前质疑新一的女人厉声嘶吼,眼神凶狠地盯着工藤新一: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既然他不是凶手,那你说凶手到底是谁!”
莉斯珞尔盯着有些慌张的女人,有些疑惑,你急什么?
工藤新一抬眼,目光直直锁定对面的女人,周身气场骤然收紧,一字一顿吐出那句经典台词,语气笃定无比:
“真相只有一个,而凶手——”
“就是衣服袖口上沾有咖啡污渍的你,这位女士!”
被点名的女人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满眼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什、什么?怎么会是我……”
新一迈步上前,指尖指向女人袖口处不起眼的深色污渍,眼神锐利地拆解真相:“你袖口的污渍,正是死者杯中的咖啡,而且上面同样沾染了氰/化/钾。”
“作案手法就是你趁着同行的男人去厕所的间隙,往咖啡里下毒,再把毒药药剂塞进他的钱包栽赃。”
工藤新一顿了顿,看着女人逐渐崩溃的神情,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从一开始就认定大家会相信那个男人是凶手,因为他的钱包里藏着毒药。”
而这是因为下毒和栽赃都是你做的!
工藤新一想。
“可你偏偏忽略了自己身上的破绽,就是你的衣服上还有残留的苦杏仁味!只要警察在检查一下你袖口上是否真的是不是氰/化/钾的液体,那么一切都清楚了!”
话音落下,女人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眼泪混着绝望瞬间涌出,情绪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作案动机:
“是他骗我!那个该死的男人!”
“是那个男人骗了我所有的感情,哄着我签下巨额债务,把我骗得负债累累,我现在已经还不起债务了!”
“还有那个被冤枉的男人,他们是合伙人,一起联手骗我,你们为什么不下地狱!”
她疯了一般扭头瞪着一旁的男人,眼里满是恨意与不甘,现场众人听完一片哗然。
警员立刻上前,将情绪失控的女人控制住。
冰冷的手铐扣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女人彻底瘫软下来。
目暮警官皱着眉看向一旁的男人,神色严肃地开口:“本案涉及合伙诈骗,你也牵扯其中,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男人脸色骤变,再也没了先前侥幸的模样,垂头丧气地被警员一同带走。
临走前,那个女人深深地看了眼工藤新一。
看到这一幕的莉斯珞尔:?
周遭围观的路人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人厉声痛骂这两个男人合伙骗财骗色、行径卑劣。
也有人对着被捕的女人连连叹气,满是惋惜:“明明可以走法律途径维权,偏偏要用极端的方式毁了自己,实在太不值了啊!”
莉斯珞尔停下脚步,重新坐回座位,碧蓝色的眼眸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和毛利兰有说有笑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你会是海边那个人吗?
她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个名字,隐约觉得,这个天才般的少年侦探,或许会在未来,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
红子满眼好奇地看着新一,小声对莉斯珞尔说:“姐姐,那个小男孩好厉害啊,比那些警察聪明多了!”
对啊,估计虽然没看到全部,但估计案子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破的吧。
库拉索也满眼惊讶,她从未见过如此聪慧的孩子,短短瞬间就能看破真相,实在让人惊叹。
莉斯珞尔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新生的汐砾,还有面熟的少年侦探。
未来的路,似乎变得愈发有趣了。
所以,什么时候能上菜?
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