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病弱炮灰白月光,但恐游NPC[快穿] > 第21章 约克圣奥古斯丁教会学院

第21章 约克圣奥古斯丁教会学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欢庆日的第七天,才真正欢快起来,人人不必穿着校服,可以拿出自己的私服搭配,这一天是神明给的降福日,你可以做平时你不敢做的任何事情,神明都会宽恕你。

就连平时存在感极低的老师们此刻也冒了出来,穿着彩色的衣服,和颜悦色地和同学们打招呼。

戎则平时看得最多的就是他们的头顶,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的长相。

经过前一天一整天的禁食,礼堂再度开放,涌入全校师生,桌面上摆满了精致美味的各式佳肴,冒着热气,香气弥漫。

还有一大罐的葡萄酒摆在正中间,这是校长的私人酒庄珍藏的美酒,平日里学院的管戒森严,酒水都是偷偷私底下喝,质量也都参差不齐,纯看小摊贩能带进来什么酒就喝什么酒,有如此品质的葡萄酒享用,同学们欣喜若狂,几乎每人都喝了不下三杯,互相揽着肩膀围成圈扯着喉咙唱歌,唱着改编的情色民谣,在礼堂的正中间载歌载舞。

宁离雪只是进了礼堂,左手就被塞了一杯酒,右手捧起一盘鸡。

“莉莉!莉莉!莉莉!”

好几人围着他转圈,鼓掌打拍子唱他的名字。

戎则不喜欢这样,他挤到几人中间,把宁离雪拉出来,皱紧眉头,声音简直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想和他们一起玩吗?”

宁离雪脸上带笑,出门前整理好的发丝此刻乱糟糟的,他的眼睛亮亮的,简直不要太开心,脸颊粉红,他双手拉住戎则,嗓音高昂:

“快来啊杰拉德,我们去跳舞呀!”

白嫩的手喂上来一杯酒,戎则下意识地喝了,酒一入口,醇厚浓郁,咽进肚子里火辣辣的,度数绝对不低。

“这酒太烈了……”戎则拧起眉头。

与此同时,礼花炮炸开,礼乐队入场,欢歌笑语把他的声音轻易掩盖,就连牵着他手的宁离雪也听不清。

“你说什么?”宁离雪一点不纠结,“别害怕杰拉德,今天是玩的时候了,你看看有多少人,哈哈哈哈,我看不见都知道全校人都在这里,你眼睛好的也什么都看不见对不对?”

戎则抓紧他的手,人挤人之间怕被人挤开,视线里是熙熙攘攘的人头,他极力捕捉着钻缝的少年。

他心里不安定,这里人太多了,太吵了,宁离雪又看不见,对他很危险。

他可能会摔跤,可能会被掉在地上的摔碎的杯子碎片擦伤,可能会被踩踏,可能会和自己走散。

这里一点也不适合宁离雪生存,他应该和他回宿舍,静静等十二点钟声响起后入睡。

“莉莉!”

戎则的呼喊被喧闹的气氛冲散,路过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有他满脸焦躁。

终于宁离雪停下了,戎则追上他,原来是有人开始弹奏钢琴,大家开始跳舞。

约克圣奥古斯丁教会学院是一座男校,但是男生之间也有交际舞,不像男女之间那么缠绵优雅,更多了一丝俏皮戏谑。

宁离雪回过头,确认戎则的位置,“杰拉德?”

戎则应声。

宁离雪微微鞠躬,行了一个骑士礼作为邀请。

“伦米亚·杰拉德,要和我一起跳舞吗?”

戎则对于交际舞一窍不通,现代社会又不是豪门贵族还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根本没有跳过舞。

但是他不可能让宁离雪落空,于是握住了伸在他面前的手,随着音乐开始舞蹈。

宁离雪被他踩了好几脚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完全在乱跳,他笑得直不起腰,酒精作用让他今天兴奋异常,总是在笑。

“跟我跳,我怎么跳你就怎么学就好了,懂吗?”

好不容易有当人老师的机会,宁离雪当然不会放过,他先跳了一段踢踏,满意地听见戎则手忙脚乱的踢踏。

前半部分的舞台是很正式的交际舞,自然活泼,但是跳着跳着,宁离雪忽然间蹦了两跳转圈圈还扭了屁股。

戎则当场愣住,根据他浅薄的知识面来看,他根本没见过还要这么跳。

没等他质疑,宁离雪先声夺人,催促他:“快点跟我学呀。”

少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咬着下唇根本憋不住,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戎则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这人在逗他玩,绝对的。

戎则没有学着跳。

礼堂的温度随着不断攀升的热闹越来越高,戎则被熏得酒劲上头,他牵住宁离雪的手,两人贴的极近,低声说:“我也教你跳个舞怎么样?”

“嗯?好啊。”宁离雪搭上他的肩膀。

两个人在舞池里慢悠悠的摇晃。

戎则并不会跳舞,他只是看宁离雪有些累,好几次差点倒地,戎则毫不怀疑此刻他松手宁离雪会软绵绵地滑到地板上,而很明显少年自己并不了解,甚至觉得自己还能闹腾。戎则想让他休息休息,也消停点。

宁离雪实在是喝醉了,他被灌了一点酒,视线里一片片光晕摇晃。

“你在教我吗?我们是在跳舞吗?”

他觉得他的双腿好像确实在动,但是分不清楚。

戎则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在啊,我们在跳舞呢。”

宁离雪被他呼出的热气刺激到,微微瑟缩肩膀,笑道:“那好啊,你教我跳舞吧。”

戎则晃悠悠晃到餐桌边,让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坐下来,递过去几杯确定不含酒精的饮品,让快睡着的人醒醒酒。

几杯下肚,酒确实是醒了,宁离雪脸更红了,拉拉戎则的手。

戎则附耳去听,听见宁离雪极度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想上厕所……”

讲出这种事对于讲究的宁离雪来说真是不容易,如果不是真的要忍耐不住了,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的。

戎则带他去了礼堂的洗手间,学院里的卫生一向打扫的很干净,洗手间一尘不染,有几个人在水池上呕吐,显然是喝太多了。

戎则扶着宁离雪进了隔间。

隔间很大,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戎则怕他摔了,就没出去,“我背过去,你上厕所。”

宁离雪又看不见哪里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背过去,鉴于一些事情,戎则在他这里没有信用,他脱裤子不相信戎则不会偷看。

“我真不看。”

戎则也知道自己狡辩很没可信度,他说:“你上吧别憋了,你都在发抖了,我真的不看,我就怕你喝醉酒了在这里摔跤了,我到时候在隔间外进不来。”

宁离雪咬唇:“那你一定要背过去。”

戎则转过身,“你摸我的背好吧,我保证不转过来,我发誓额不会偷看,有什么好看的你说是吧。”

说的好像平时又看又摸的不是他。

宁离雪脱了裤子,还是觉得受不了,“你还是出去吧……”

“不是答应了吗?你摸着我的背,我又不是猫头鹰,做不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

“不是……”这真的很难以启齿,宁离雪的脸红透了,“我尿尿会有声音……”

戎则顿了顿。

沉默片刻。

“我捂耳朵。”

捂住耳朵其实也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宁离雪显然非常紧张,水声很小,戎则抬眼望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终于是找到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宁离雪跟着戎则从卫生间出来后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他不想回礼堂了,和戎则一起漫步在礼堂外的小路上闻闻新鲜空气。

晚风一吹,空气清爽,宁离雪和戎则并肩走着,肩膀一碰一离的。

他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学院的湖水里养了天鹅,水面有滑动的水声,还有昆虫的嗡鸣。

灌木丛长得很高,二人被遮挡得影影绰绰。

宁离雪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脸发呆。

戎则侧头看他。

月光照映在少年的脸上,一切都清晰可见,戎则很轻易地就能捕捉到宁离雪鸦羽般的睫毛因为微风吹拂微微颤抖,手指和脸颊间挤压出一个弧度,他的皮肤太薄了,显露出下面青紫色的脉络,颈脖处有几根格外明显,交叉缠绵,标志出一个目标点。

戎则喉结滚动,轻轻吻了上去。

宁离雪显然是脑子还没有回来,竟然就这么默许了没有任何表示。他可能以为自己还在宿舍里,和戎则耳鬓厮磨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可是这是在室外,在湖边的长椅,距离所有人欢聚的礼堂不过几百米,只有灌木丛的遮挡,而月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戎则应该提醒的。

他应该停止的。

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话,他就应该什么都不做,系好宁离雪的领结,陪着他在这里静静坐一会,等到祭祀时间参加祭祀活动,然后回到宿舍再继续没有继续的事。

可是他喝醉了。

礼堂正中间的葡萄酒有一种魔力,它让戎则的念头愈演愈烈,于是男人解开了宁离雪的纽扣,探进自己的手。

宁离雪就像受戮的小兽,心甘情愿般展露自己脆弱的颈部,倒在长椅上,小口喘气,眼角分泌出细碎的水光。

戎则确实是疯了。

但是宁离雪不知道。

男人向来很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每次都会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从来不做到最后一步,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宁离雪对于他简直是盲目地依赖。

不过在床上除了依赖戎则,他还能依赖谁呢。

所以他就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不过是一点嬉闹,一点情侣之间的游戏,他喜欢和戎则玩这种游戏。

直到一点异样的痛感让他从迷迷糊糊的天堂降落下来,睫毛被泪水打湿交缠在一起,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等一下。

宁离雪无声地抵抗,被戎则一个吻安抚。他的本能让他感知到这是有种危险即将来临,可他的头脑无法分辨出这到底来自哪里,于是他向男人寻求庇护,迎上俯身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汲取安全感。

如果他的眼睛能看得到他选定的庇护者的模样,就能知道,他不断想起的本能警报就来来自压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而他却上赶着把自己送进捕食者的嘴里,可怜又可悲。

果不其然哭了。

哭的太可怜了,压抑着声音低低地哭,从喉头里溢出来的几声哽咽,谁听了都会把心揪起来,戎则抱起他,一点也不敢动,不停地轻吻少年的耳背,那是他的敏感/点。

“一会就好了。”

戎则重复地哄,“一会就好了。”

宁离雪的泪花打湿整张脸,他把自己的脸埋进戎则的胸膛,不管不顾,好像这具身体他不要了,借以自欺欺人,他今天还在礼堂和人喝酒,没有跟着戎则出来散步,没有和他一起在天鹅湖坐下。

他分明也是舒服的,可是就是要表演出这种被强迫似的可怜样。

戎则掰出他的脸,和他接吻。

……

他们偷偷回了宿舍,换了一身衣物,再来参加接下来的活动。

礼堂里把没喝完的葡萄酒搬走了,摆上了醒酒汤,还有两个小时,祭祀仪式就要开始,一般到时候大家都能醒了酒。

克罗夫特让人把醒酒汤灌进几个已经昏睡在地上的人嘴里,强迫他们醒过来。

余光看见宁离雪,他眼睛一亮,丢下这边的任务去找宁离雪。

“莉莉,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好像都没看见你。”克罗夫特说。

宁离雪清清嗓,“我刚刚和杰拉德出去吹了吹风。”

他用手扇风,“这里太闷了。”

克罗夫特笑着说:“今年的酒酒劲太猛了,我才发现,校长让我们去搬几桶二十年的,那些混蛋搬成了五十年的酒,大家都喝疯了。”

“你可不要说出去,不然我要受处分了,最小也是个管理不当。”

好啊,原来都是克罗夫特的错,这酒是能随便喝的吗。

宁离雪呵呵笑:“我看你自己也想喝五十年的酒吧。”

克罗夫特耸耸肩,“一点点。”

宁离雪和戎则离开的时候,克罗夫特察觉到那个杰拉德瞟了自己一眼。

不过是和莉莉搭了几句话罢了,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人,好像莉莉是他的私人财产,别人都不能和莉莉交流了。

真恶心,如果不是自己之前被感染,哪有这些人的事。现在应该是他和莉莉在外面散步,而不是来让这些死尸样的醉鬼醒酒。

克罗夫特脸色骤沉,嗤笑一声,转身继续灌喝醉的人。

吓得手下人委婉提醒,“老大,别灌那么多,等下把人呛死了……”

祭祀大会在夜晚十一时准时开始,所有人聚集到露天礼拜地。

那是一块荒地,地面有明显地烧焦痕迹,四周都是茂密的草地,只有这一块是完整的、空荡的、巨大的圆。

焦黑的地面上早就搭好了台子。

全校师生聚集在此,稽查队负责运送一件件祭品送上祭台,水果,牲畜,书籍。

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件木偶,它被穿戴整齐,头顶盖了块黑色的棉麻布,用脖巾系住,不会轻易掉落。

神父站到最前面,跪下念经。

身后的一大片乌泱泱的人群也纷纷下跪,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就连最前面一排的领导,老得出行都用使用拐杖的年纪,也艰难地跪下了,面前摆了一排拐杖。

宁离雪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祈祷什么,只是按规定,要祈祷三十分钟。

戎则只老实了十分钟就忍受不了了,他刚好跪在宁离雪背后,就用头去顶宁离雪。

宁离雪扇蚊子一样把手背到后面去扇他,让他牵住手指,才算安稳点。

静静牵了一会,戎则放开了,宁离雪又坐直双手合十。

祈祷不诚心不要怪罪他呀,要怪就怪杰拉德的,和莉莉没关系的呀。

空地的背后就是天鹅湖,或许是因为他们一大群人聚集惊扰了天鹅,又或者是祭品的香味吸引了它们,天鹅开始此起彼伏的叫唤,叫声顺着风从远处传来。

不多时,天鹅不叫了,风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吹得衣摆咧咧作响。

明天应该要下雨了。

宁离雪想。

忽然间,最前方传来神父的一声大叫,宁离雪感觉头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抬手一摸,拉下来一条棉麻布。

赫然是那架木偶头上的纯黑棉麻布。

这是没系牢固被风吹下来了?

宁离雪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

那是老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垂垂老矣,咬字都透露着腐朽的气息。

“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

事情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宁离雪坐在高耸的床铺上,无措地发愣。

前一天晚上的欢庆日仪式上,祭祀用的木偶头上盖着的棉麻布被风吹落,盖到了他的头上,于是他被校长带来了这里。

宁离雪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记得上楼梯很长,他的盲杖还在宿舍,一路上爬上来的过程中总是差点绊倒,校长老人家扶了他好几次。

校长说:“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吧。”

宁离雪问:“发生什么事了?”

校长安抚说:“没什么事,只是有些不吉利,这不是你第一次被这种东西盖住脸了吧,我们打算帮你净化一下,这里位置很好,不会有问题。”

宁离雪就不再说话了。

校长表现得文质彬彬,十分绅士,可是言辞行为语气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当天晚上,宁离雪的衣物和盲杖就被送了过来。

校长看见盲杖时有些错愕,“你真的一点也看不见?不是夜盲是全盲吗?”

宁离雪点点头,“我小时候生病,眼睛弄坏了。”

“不是遗传?”校长问。

宁离雪抿唇不说话。

“我很伤心听见这件事。”校长安慰他,“我相信总有一天医生能治好你的。”

宁离雪:“谢谢您的祝福。”

校长说他会让他的室友来陪同,让宁离雪好好在这里过一段时间,净化完毕就可以回去了。

宁离雪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是什么剧情呀?】宁离雪问,【我好像被囚禁了。】

系统哭唧唧:【宿主……我不知道。】

【但是宿主,好消息也是有的,伦米亚·杰拉德的好感度终于满了!这位角色已经完全攻略成功!】系统鼓励他,【你真是太棒了!】

宁离雪瞬间脸爆红,趴回被子里,用头去钻被窝,“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啊……”

门被敲响了。

宁离雪有气无力地喊:“进来吧。”

他真的可委屈了,“杰拉德,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过的!”

门外的人提着自己的行李箱放下,“莉莉。”

宁离雪一愣,这个声音并不是杰拉德。

“基思?”

……

经过宁离雪的推理,或许杰拉德和基思换了宿舍这件事,学院那边并不知道,他们没有做记录,是私下进行的,所以校长和他说会让他的室友来照顾他,是指在学院登记表上的宁离雪的室友,并不是实际室友。

于是基思就发现自己的宿舍门被打开,校长的护卫礼貌地把他请了过来。

“对不起基思,我连累你了。”宁离雪很是沮丧。

基思说:“没有。”

宁离雪垂头丧气的,“你和我接下来都不能离开这里了,要到他们说我已经被净化完全后才可以离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