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怡琳脸色一沉,说道:“一点礼貌都没有,打断别人说出这话就没意思了,等不了就离开,我又不拦着你。大道宗不欢迎不懂规矩的人。”
凤芯悄悄地对任怡琳说道:“既然这人跳出来了,我们就拿他出出气。正好杀鸡儆猴,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任怡琳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就他了,得罪一群不如就得罪一个,说吧怎么盘他。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身铜臭味,看着就恶心。”
就在这时,一股磅礴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大殿。
那威压如同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修为低一点的弟子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就连玉衍宫主和青铜殿主这样的一方霸主,也忍不住脸色一变,运起全身修为抵抗。
任舟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主位上,他一身玄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却依旧年轻。他目光如炬,扫过殿内众人,沉声说道:“诸位来我大道宗意欲何为。”
说完,他释放的威压又加重了几分,让众人都感受到了心悸,纷纷露出了惧怕的表情,同时也让他们确信了传言——大道宗宗主果然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达到了凡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凤芯微微抬头,看向主位上的任舟,悄悄对任怡琳说道:“这位应该是宗主了吧,我在他身上感到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熟悉而陌生。”
奇怪的是,那股足以让普通修士跪地臣服的威压,落在凤芯身上却如同清风拂面,她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站得笔直,神色平静。
任怡琳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小声说道:“我都觉得我爹他在发脾气了,你却如此淡然。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连我爹的威压都不怕。”
凤芯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说话。
玉衍宫主定了定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站了起来行礼后说:“宗主,修仕的路就是寿命与飞升。传言在几千年前有一人成功飞升了,是十万年来唯一一个飞升九重天的。飞升之人我想宗主很熟悉。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向宗主请教飞升之法。”
任舟神色不变,淡淡地说道:“明白了,知道此事的人仅几个,她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她也是…,看来消息走漏可能是来源于那里了。”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宗主,本阁主挺好奇的,能不能展开说说看。”琉璃阁阁主迫不及待地说道,刚才被任怡琳怼了一顿,他心里正憋着气,现在任舟来了,他觉得终于可以讨个说法了。
青铜殿主补充到:“是啊,我等来就是为了探究飞升的。还请宗主不吝赐教,我等感激不尽。”
任舟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大道宗在人界几乎是不入流的存在,如今你们这些势力都来造访,不仅是飞升吧,这块地方你们已经看上了,是平方还是独占?”
众人被他一语道破心思,都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凤芯拉了拉任怡琳的衣角,对她小声说道:“他们想要毁了你家了,刚来就遇到这种事,你爹能不能打得过?我看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