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打算关闭酒楼休息两日,牌子还没有挂出去,京兆府的人先来了。
伙计着急忙慌跑到后厨,章十三闻之从容地放下手里的刀走出来。
晏止自然是不会亲自去的。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晏渊在皇宫里住了几日,晏止不清楚,晏渊和晏霄也都不想说,晏止只当没有这件事。
晏止和岑渡入宫后去的如意宫,自从陈家安生后陈樾心情也好不少,今日见晏止就要比上一回从容。
“皇嫂。”
“皇后娘娘。”
岑渡作为外男入宫是不能带侍卫的,长风只能等在宫门外,加上这是岑渡头一回进后宫,反而岑渡显得有些紧张。
两人在皇后宫里几乎与在外面没区别,依旧人前不和。
一直到晏渊和晏霄进来,屋里的气氛才缓和一些:“阿芷。”
“皇叔,皇兄。”
“皇上,翊王爷。”
晏渊在陈樾面前也多少会收敛些:“皇后近来可好?”
“烦翊王叔挂念,陈樾一切都好。”
“我在宫里也住了几日,御膳房每天都会按时把饭菜放在我房间外面,是你安排的吧。”
“宫里人多眼杂,怕有差池,故而是如意宫的人负责皇叔每日衣食。”
“皇上,皇后娘娘当真母仪天下,你可要好好对待皇后娘娘。”
晏霄乖顺:“是,皇叔,一定的。”
今日是晏霄召两人入宫,且宴设在如意宫,晏止和岑渡走大门进来,晏渊则是从角门进,这一切最明显的便是没有告知陆燕书。
“太皇太后终究心软,这样除了拖后腿,不会有任何益处。”
晏渊作为在场最年长的那位,说话也有些口无遮拦,然而并没有人制止他。
“皇祖母到底陆家的女儿,这么做无可厚非,她若是不这样我反而有些不放心。”屋内并没有留人侍奉,陈樾一直在给晏霄布菜,晏霄看到后也开始给陈樾夹菜。
“过不了多久你还是要把陆曜放出来,我现在好奇的是他那所谓的妻儿为何会告他。”
岑渡给晏止盛了一碗汤,说:“翊王爷知道陆曜有个妹妹吗?”
“妹妹?”
“是,陆曜有个妹妹叫陆清音,此人想要参加明年春闱,但由于陆家一心扶持陆曜,并不想让陆清音走仕途之路,故而已经在给她说媒看人家了。”
“陆清音,是纪伊的学生?”
“是,我们查到陆曜的妻儿收到过一大笔银子,这笔银子原本来历不明,可交到他妻儿手中的人是陆清音。”
“何意?你是说陆清音让他的妻儿揭露他?”
“不错,而且我们已经拿到了证据,不过我们并没有想要把这些证据交出去。”
陈樾可算作为东院院掌事说了句关于东院的话:“只是这样,那妻儿不好过活了,拿不到户籍,便不能落户,不能落户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呢?”
晏止淡淡开口:“她明知与陆曜在一处是不为律法所容,依旧有了如此结果,两人皆非良人,只这一样她的将来便不与他人有关,至于孩子,叫东院关心一下。”
“是儿子。”
“那就让西院关心一下。”
晏霄则说:“她要是没有供出陆曜,现在还有机会进陆府。陆家要是没有打压陆清音,现在还有机会儿女双双入仕,这样,陆家的荣耀还有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