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温度亲身去融掉白雪。
他想说他也饿了。
可这话太浑,还是藏在心里的好。
仆从们热热闹闹吃了锅子,欢欢喜喜收拾完毕,日头才落下来。
可在不为人知的某处海中,早已被搅得天昏地暗,浪潮滚滚。
邵焉嘶哑着嗓子唤琴歇,琴歇站在门外应声。
“快把房里的炭火撤了些,烧得像是夏天似的!”
“我不吃锅子了,准备点清淡的吧。”
顿了顿,又听邵焉气急败坏般,“我,我要沐浴!”
她目光直直地望着前面,根本不敢和此刻袒露着身体的王昀林对视。
余光瞥到那条红蟒似的人形都觉后怕。
穿着衣服人模人样的,怎么赤条条的时候这般壮实骇人!
王昀林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垂眸思虑片刻。
忽然长臂一揽把人又一次带到怀中。
都还是衣衫不整的模样,这么一拉扯,她松松披上的衣服又滑下去大片。
裸露的肩背贴上他微微汗湿的前胸。
邵焉头也不回,挣扎着欲离开。
王昀林打定主意不能让她借着这股子羞劲躲了去。
一回生二回熟,才能有更多的以后。
她的那点儿子力气在他怀中自然是像珍珠落入大海,掀不起丁点波澜。
“羞了?”
“你我是夫妇,这种事是再自然不过的,慢慢的就不羞了。”
他说起这样的话都是极为自然的语气。
邵焉却听了都觉得耳朵发热,红着脸猛推他膝盖。
可那人的腿轻轻一晃,又贴回她的腰侧。
她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这才认命般地低声反对:“那也不能白日胡来。”
王昀林心中了然,白日里和初次尝试的暗夜中,确实感受不同。
她的表情,反应,身体的起伏。
全部清晰明朗。
就连此刻透着粉的白肌,都夺目动人,惹人遐想回味。
他想,还是白日里好。
手抚上她纤瘦的肩背,顺着骨骼形状轻划。
他没有忽视掉邵焉瞬间收紧的肩颈。
此刻暗哑的声音像变了个人,“我没有喜欢纤瘦女子。”
“只是从前吏部尚书家的小姐总喜欢黏着我,烦人得很,我才说我喜欢纤瘦的。”
他颇有深意地望她一眼,“你像柳枝似的,我都不敢使力。”
邵焉扯起衣服,离开他随手可触的范围。
“你不提我都忘了,王家小姐至今未嫁,听说如今已然是弱柳扶风的模样。”
王昀林也跟着披衣下榻,“提这茬做什么?当年不过为了让她死心才胡诌的。”
他只是听说,邵焉未嫁之前为了迎合他的“喜欢”,刻意少食。
那时未放在心上,现在十分后悔胡诌了这么一个理由,竟让她信以为真了。
邵焉走向净室的步伐也忽然一顿。
她到处宣扬自己钟情忠国公府四郎的时候,他也说过不喜那端庄无趣,知书达理的闺秀。
也不知他现在还嫌不嫌自己无趣了?
她扶着酸胀的腰,暗骂一句。
仍是气不过,问:“夫君当初也是想让我死心,才传出话说不喜无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