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许执言后，江栀提前到达了包厢。

女孩子们还是第一次和娱乐圈的人有接触，到得比江栀还要早，这会坐在边上叽叽喳喳地聊天。

江栀对拍电影着实没兴趣，听赵总说这次的导演来头不小。

她砸了那么多钱，确实配得上一个知名导演。

没等江栀喝上一杯热茶，包厢就乌泱乌泱走进来一大批人，走在中间的是一名老人，周身散发的气质和别人不太一样，江栀一眼就看见了他。

看来那就是导演了。

女孩们似乎事前做过功课，在看到导演的时候压低了惊叹的声音。

一名看似是助手的人快步走到江栀面前，毕恭毕敬地向江栀打招呼。

“江总，抱歉我们来晚了。”

“也没有，是我早到了。”江栀不咸不淡地应下，然后给了个眼神让大家都坐下，原本看着宽敞的包厢也变得有些拥挤了。

导演的目光落在江栀身上，又很快地扫过江栀身旁的女孩，他眉头一皱，但什么话都没说。

他旁边坐着一名中年男性，穿着用料考究的西装，坐姿端正，看样子是花了心思的，江栀直觉他才是负责商务对接的人。

果然，众人刚一落座没多久，那人便主动起身，朝江栀递来一张名片。

“江总你好，我是制片人，姓林，你叫我小林就好。”

江栀点了点头，目光在名片上过了一遍，随手将它放在桌面上，没有收进包里。

“娱乐圈的规矩我不太懂，”她语气平淡，“所以我就直接说了。我这边有四个小妹妹，你们看看，能给她们拍什么电影。”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对面几人。

“要求只有一个，要演主角。”

制片人脸上挂着笑容，对江栀的毫不客气显然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江总，请问这四位是否有表演经验？没有也没关系，要是有培训的经验也可以。”

“自然是没有的。”江栀理直气壮。

制片人还是笑着，只是感觉笑容越发勉强了。

“那么，江总的意思是，希望我们为她们量身筹备项目，还是从现有的项目里面进行角色调整？”

“无所谓。”江栀耸肩。

“你们觉得呢？”她转头看向四位妹妹。

四人显然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拍电影这一步，更没想到还是名导的项目，这会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苍白的，甚至有个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们听江总安排就好……”其中一人怯生生说道。

“那你们做主吧，拍出来的是被人咒骂也好，被人捧为名作也罢，我都不在乎。”江栀摆摆手，忽地把目光放在一直沉默的导演身上，“导演你觉得呢？”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导演身上。

制片人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导演，导演用鼻子哼了一声，这个时候才终于开口。

“你开的价让人无法拒绝，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说完，他再次扫了一眼女孩们的脸，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人身上，“要培训一段时间才行。”

“是的是的，这是自然。”见导演的态度缓和，制片人笑眯眯地附和，旁边的助理有眼力见地拿出了名贵的酒，才刚刚拧开泄出些酒香味，江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一举动顿时被制片人捕捉到，他狠狠瞪了助理一眼，助理这才点头哈腰把酒都撤下，换上了茶和清水。

正事已经谈完，接下来便是午餐时间。

江栀却没什么胃口，象征性地动了两筷子，便有了饱腹感。她心里清楚，自己坐在这里只会让包厢的气氛变得压抑，于是她随口找了个理由起身，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了包厢。

果然在她离开十分钟后，包厢里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些。

“导演，我看过你的电影……好看……”

导演尚未回答，另一个女孩已经忍不住接上话。

“我可以要个签名吗？”

“你们几岁了？是怎么认识的江……”

制片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她是真的在捧你们吗？”

“当然啦！江总人很好！”有个女孩的声音清脆，哪怕隔着一扇门也能清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