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上红愠之色,额角青筋暴起。
‘啊’地怒喝一声,拔剑将这投降书劈成两半。
而后将剑指向染枫,扫过两边的‘牧羊人’及沈故辞等人,而后停留在最近的温如故身上。
“你说要我帮忙,好,现在我同意了,要我怎么帮?”
温如故哀叹一声,回到:
“我知道叶副城主即你身边的亲友都是迫于曾城主的淫威才会去选择助纣为虐,人生在世,总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是吧?”
叶大乘见其说话这么天真,面上虽然不显,但内心十分鄙夷。
心想这些黄毛丫头就是上不得台面,当初带人排挤叶扶尘是极其正确的。
他昂首摆起高傲的姿态,点头大言不惭地说到:
“就是如此,要不是我在中间回旋,我叶氏兄弟早死干净了,谁来传承叶氏的血脉?这偌大的云流城谁来守护?我只是选择以退为进罢了。”
温如故听到‘传承’和‘守护’两个词时心内不由嗤笑出声。
这要是没他叛变,他的手足兄弟也不用死。
凭借云流机制,也能在这混乱的世界搏一个偏安一隅的机会。
现在他的命都握在别人手上了,还敢摆姿态搞说教。
所谓‘肉食者鄙’,便是如此。
既然叶大乘看不清楚谁现在才是主宰场面的人,那她就上点手段帮帮他!
温如故抬手射出三根傀线,缠上了叶大乘握剑的手。
五指一拉,收紧的丝线将其手部表层皮肉与剑刃一同卸下。
叶大乘被剧烈的疼痛激得跪倒在地,惨叫出声。
什么桀骜鄙夷在这一刻全都没了。
“所以我希望叶副城主后面不要这么辛苦,与我一起拥护叶扶尘成为新城主,而后带着你的党羽退出云流城,这辈子不再踏进一步。”
温如故上前,躬身直视叶大乘,温声问:
“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我这个请求?”
叶大乘抬头,愤恨的看了一眼叶扶尘,极其不服的骂到:
“你想扶叶扶尘重新上位,她配吗?论实力和话语权我完全不输她……”
温如故冷脸站直身子,屏蔽掉其后续的话语。
她果然不该选择跟这种冥顽不灵的蠢人说话,直接一刀切了才是最高效的办法。
就在温如故想要动手时,一把秀丽的燕翅刀从叶大乘的胸腔处穿出,隐没,又再次复捅进来……
直至其完全咽气才停手。
叶小胜手握与其气质极其不符的血刃,满面泪痕表情十分哀痛地从他哥身后走出。
转而跪在他身前,颤抖着手将其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
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厉声低语:
“哥哥,你怎么就不明白人是给你下最后通牒呢?你不想要活那你就用你的命再帮弟弟我一次,我想活啊!我想好好的活!”
一时间场中的手足相残的戏都给宴会厅内的宾客看待了,纷纷倒吸口凉气,不过都不敢做任何评说。
“这就叫狗咬狗啊,好活啊,当赏!”
那位红唇大姐又一次高调出声,将一块份值最低的钱币丢到叶小胜面前。
叶小胜完全忽视场外的声音,只是跪着满脸泪痕的望向温如故,哀声说:
“我一直都知道,我哥哥做都事是错的,但长兄如父,我从小就受他跟条狗一样随意大骂,懦弱的我从来都不敢去违背他的话语。”
说着将头重重的磕在地面地,
“现我代替我哥哥,向叶氏所有因他而惨死的亲友磕头谢罪。”
而后其调转身面向叶扶尘,双手贴地长叩不起,朗声到:
“今日我忍痛将我哥的生命终结,一是为了其罪孽不在积累,二是为了表明我的立场,我自愿拥护叶扶尘叶侄女为云流城城主,今后定当用心辅佐,绝无二心!”
其后的叶氏老‘墙头草’们也跟着跪下,齐声高呼:
“我等唯叶扶尘叶城主马首是瞻!”
精彩,当真是精彩。
叶小胜这一顿操作给温如故都看笑了,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高低得给人点掌声表示一下。
就这种平时作奸犯科看似无脑,偏关键时刻能够利用一切资源给自己垫背的真小人。
谁敢做他老大那后背不得要用钢板去建造。
不过现在并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温如故目光看向门边的染枫,其扬手给她回了个‘OK’的手式。
正所谓恶人自有‘坏人’磨,他喜欢演,那后续就让染枫这种‘癫’的给他上上强度。
温如故笑着将叶小胜扶起。
与他一同陪伴叶扶尘至高台上的黄金座旁。
叶扶尘手捧断剑,唤了一声‘见月’。
剑身发出莹白色的光芒,如一束驱散黑暗的皎皎月光。
同时,云流城墙上的万千剑刃不断颤动,‘铮铮’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