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闵家出来，顾晨夕竟松了口气，靠在李远的肩膀上，抓着他的手细细摆弄。

“累了？”李远关心。

“不是。”顾晨夕否认，不想他担心只好继续解释，“就是感慨。”

调整了坐姿，看向他的眼睛稍有湿润。

“你知道我不是闵家人，被闵家收留后一直处在尴尬的位置，成年后闵叔叔送我一套房子，自己生活后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才稍有消减，如今和你一起回去竟真的有种回娘家的感觉。”

“你喜欢这种感觉吗？”大手轻轻地擦掉即将掉落的眼泪，心疼藏在胸口。

顾晨夕摇头，语气怅然，“我不知道。”

不想她想太多，李远让司机在前面停下，拉着顾晨夕下车。

本来顾晨夕还不理解，直到他带着她熟练地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家烧烤店前，顾晨夕才明白他要请自己吃烧烤。

如果是以前，李远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偏僻的小吃摊的，遇到顾晨夕后打破了他很多习惯，也许别人不懂，但顾晨夕知道，他不仅仅是迁就自己，而是想更好的了解自己。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你不就说想吃烧烤吗，现在请，不晚吧？”

抛去那些繁琐的礼仪，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她可以肆无忌惮一些。

“那我要吃二十串！”

“没问题！”

其实顾晨夕的饭量很小，平时能吃十串就不错了，但是今天她心情不好，她想怎么样都可以，李远会在旁边照顾。

如果是以前，顾晨夕可能只是吃几个烤串就结束，今天不仅吃了烤串还喝了啤酒，李远就在旁边陪着看着照顾着。

“其实我不喜欢那里！”顾晨夕喝了一大口啤酒后含着眼泪说，“主不主仆不仆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