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床上的女人不安的动了动，搂着她的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她又往怀里拱了拱，露出笑意。

“怎么这么可爱？”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在她额前落下温柔一吻。

回想当初在闵家见到她的时候李远特别庆幸自己多看一眼，否则他们就错过了。

幸好，幸好！

“不要！”顾晨夕突然惊呼，李远立刻低下头。

“怎么了？”将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大拇指拂过她的唇角似乎是在回味它的味道。

“学长！”顾晨夕又说了一句，这次李远听清楚了，瞳孔紧缩，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谁？”声音低哑，如果顾晨夕醒着或许能感受到那份压迫，可她现在在梦中，根本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回答他的问题。

“学长！”顾晨夕重复，李远压在顾晨夕唇角的手指微微用力，甚至有一半塞进她的嘴里，而顾晨夕仿佛没有察觉。

李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倘若她醒着他肯定毫不犹豫的质问，可是她睡着……

睡着，也想着那个人吗？在他们的婚房里，婚床上，在他们的新婚夜，云雨后，她梦到的是那个人？

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信心瞬间击溃。

李远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有那个人，哪怕跟自己在一起，同意跟自己结婚，也不过是为了躲开那个人。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