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君,你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首先落在 [杏寿郎] 那头柔顺的黑发上,炽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唉,说来话长,炼狱先生,我慢慢和你细说……” [杏寿郎] 揉了揉眉心,在法阵前盘膝坐下,开始将分别后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炼狱杏寿郎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安心。有个人能和自己一起面对,对 [杏寿郎] 而言是莫大的慰藉。
他嘴上总说不愿当对方的继子,可潜意识里,当炼狱杏寿郎在身边时,那份不自觉的依赖与安心感,总是会悄悄冒头。
“唔姆,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听完所有叙述,炼狱杏寿郎的灵魂也收敛了笑容,眉头微蹙,“你也太冲动了,杏君。贸然接近父亲,还动了刀。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做到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取血。”
“炼狱先生,我也没想到你父亲反应会这么恐怖。明明已经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那种速度和力量……” [杏寿郎] 想起脖颈上尚未消散的隐痛,心有余悸。
“哈哈哈哈哈!” 炼狱杏寿郎闻言,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冲淡了凝重的气氛,“那是自然,父亲以前也是炎柱,是守护了许多许多人的强者。即便意志暂时蒙尘,那具历经千锤百炼的身躯和刻入灵魂的战斗直觉,也不会轻易褪色。我正是因为从小目睹他的强大与肩负的责任,才下定决心要延续这份传承,拼尽全力学习炎之呼吸,最终加入鬼杀队。”
他笑罢,话锋一转,看向 [杏寿郎] 道:“不过,这也说明你对呼吸法的掌握和运用还是太过浅显了,杏君。呼吸法能做的事情,可远不止增强力气和速度。你需要更深入地去体会,去和它融为一体,下次遇见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说教归说教,炼狱杏寿郎很快便给出了切实的解决办法
“既然如此,那么,杏君,我要请求你一件事。”
“请说。”
“再去一次炼狱宅吧。” 炼狱杏寿郎的灵魂向前飘近了些,语气认真道“用这个奇妙的仪式,尝试召唤我的母亲炼狱瑠火。”
“母亲生前,是位极有智慧与决断力的女性。父亲非常深爱她,也最听她的话。如果母亲以灵魂的形态出现,由她出面劝说或协助,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更复杂的情感:“同时我也希望能再见母亲一面。当年她病逝时,我还小,许多话来不及说,许多她的教诲,是在她离去后,才在岁月中慢慢懂得。如果能见到她,哪怕只是片刻,或许也能让我放下执念去转世。”
他看向 [杏寿郎]目光坦诚:“所以,杏君,我认为这完全值得尝试。至于你担心的,我可能会被百年之后的召唤错误响应的问题”
“其实你不必过于忧虑,我确实曾隐约感知到过有人召唤我,但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主动去回应,就不会被召唤。所以,杏君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突然消失,被拽到百年之后那种事。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杏寿郎] 心中迅速思考。召唤已故的炼狱瑠火夫人,这确实是他之前未曾想到的角度,这似乎是目前最优解。由瑠火夫人出面,无论是情感说服力还是对槙寿郎的了解,都远非外人可比。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似乎消散得极慢。灶门一家被害多年,灵魂依然因执念滞留,炼狱杏寿郎战死不久,灵魂不仅未散,反而有成为付丧神的可能,甚至伊之助的母亲琴叶,也仍在徘徊。
那么,更早病逝的炼狱瑠火,其灵魂是否也因对丈夫、儿子的牵挂而尚未往生?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
“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缓缓点头,“行,那等炭治郎在枫叶镇的任务结束,我找机会去见他,取回刀镡。”
“唔,那就这么定了。辛苦你了杏君了” 炼狱杏寿郎点头道。
计划敲定,心头重压稍减。房间内,四根白色蜡烛依旧稳定地燃烧着,这个召唤仪式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