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啊?顾暄禾到底怎么了啊?我抬头看了眼周围,发现大家都皱着眉,一脸疑惑。
看来他谁也没说。
“崽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啊,不要走你妈和阿姨的老路。”她怜惜的牵过我的手,一下一下揉着:“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都要记住,要找本身就很好的人,不是只对你好的人。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鼻尖忽的有点发酸。
有点想妈妈了。
宋阿姨站起身,理了理衬衣,故作埋怨的看着我:“唉,以前都叽叽喳喳的,现在都不说话了。崽崽,阿姨说句不好听的。我知道你爸那畜生是什么德行,”她伸手揉着我脸颊上的软肉:“这么多年我们小宝受委屈了。你要是不介意,你就搬来阿姨家里住,和禾仔一起,好不好嘛?省得咱们受他那委屈。”
“你喜欢唱歌,阿姨记得,到时你可以和崽崽一起。阿姨可乐意听你唱歌呢。”我看着她泛着红的眼尾,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通过痛觉屏蔽即将决堤的眼泪,眼尾的红瞟了上来。
“妈!”顾暄禾抽了纸慌乱地帮我擦着不见源头的眼泪,愤恨的看了老妈一眼。
宋柯看着一点点湿掉的纸巾,慌乱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她当律师这么多年,在棘手的案子也不曾像此刻,“啊,对不起啊,宝,阿姨不是故意的啊……”
我深吸两口气皱了皱鼻子,拿下顾暄禾趁机揉脸的手,着急忙慌想开口,显然忘了自己已经不能说话,听着自己几次发出沙哑音节后才想起来打字。
【不麻烦了,谢谢阿姨,我自己租了房子。】
宋柯很久没再说话看着我出了神,指尖颤着,摸了摸我的喉结,“是阿姨不好,我一定找到办法,请最好的医生来奥,我们不怕。”她展开双臂,一贯的哄孩子的语气:“来,阿姨抱一下。我们琼宝这么可爱,怎么有人舍得下手啊。”
9月2日 多云
顾青到底要干什么?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禾仔,他额间竟然有道疤,还在渗血。
听了这么多年他身边发生的很多事,难怪他要搬出来,一个人住,说不心疼是假的。
今天见到宋阿姨了,她还是很温柔,漂亮。
她说要给我找医生,其实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