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漠北的风卷着细沙,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凉,却吹不散荒原之上蓬勃的生机。
这日清晨,斥候快马加鞭赶来营地,神色急切地向沈毅禀报:“沈侯,边境西北方向,有北狄残余部众集结,约莫数百人,皆是散兵游勇,看阵型似有侵扰边境、劫掠流民之意!”
沈毅闻言,神色一凛,当即起身,目光沉稳如石:“来得正好,今日便彻底除了这隐患,莫让他们再扰边境安宁。”
他当机立断,召来卫凛,沉声吩咐:“你即刻率军驻守西疆要塞,严阵以待,严防有其他残余势力趁机偷袭,务必守住后方防线,不可有半分差池。”
安排妥当后,沈毅亲自挑选一队精锐轻骑,身着铠甲、披挂整齐,翻身上马,带着将士们疾驰向边境集结地。
疾驰半日,沈毅率军抵达边境,远远便见北狄残余部众散乱地集结在荒原之上,个个衣衫褴褛、面带饥色,手中握着简陋的兵器,神色凶悍却难掩慌乱,显然并非有备而来,更像是走投无路之下,妄图劫掠谋生。
沈毅并未贸然出兵,而是单骑上前,立于阵前,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度,目光凛冽如寒刃,扬声说道:“昔日北狄归降,朝廷待你们不薄,拨下种子、农具与牲畜,许你们安稳度日、与家人团聚,助你们摆脱颠沛流离之苦。如今你们却执迷不悟,妄图侵扰边境、劫掠百姓,莫非是想重蹈覆辙,再受战乱之苦、再尝家破人亡之痛?”
北狄残余首领见沈毅一身铠甲、气势逼人,身后轻骑个个精神抖擞、锋芒毕露,心中顿时生出惧意,却仍强装镇定,咬牙喊道:“沈毅,我等虽归降大靖,却始终未忘故土!你们占据我等家园,如今我等走投无路,唯有夺回属于我们的土地,才能活下去!”
沈毅冷笑一声:“漠北之地,如今已是大靖疆土,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无论是流民、降兵,还是当地族人,皆能安稳度日。你们若真心念及故土,便应安心劳作、守护这份安宁,而非挑起战乱、祸害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北狄残余,语气稍缓:“今日我念你们初犯,亦是走投无路,不予追究。若你们肯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便随我回营地,参与荒原开垦,以劳赎罪,朝廷依旧会善待你们,许你们与家人团聚;但若再敢顽抗、再敢侵扰边境,定当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卫凛便率军赶来,将士们声势浩大、齐声呐喊,鼓声震天。北狄残余部众吓得纷纷放下兵器,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凶悍之气。
沈毅见状,下令将这些降兵带回营地,好生安置,责令他们每日参与开垦耕种,以劳抵过。
经此一事,漠北边境彻底安定,再无北狄残余侵扰之患。
沈毅见边境彻底安稳、降兵安置妥当,便命卫凛暂时留守漠北,继续督促开垦与边防事宜,自己则亲自撰写奏折,禀报陛下漠北近况,随后便启程返回京城复命,也顺便探望许久未见的女儿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