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沈怀香的呼吸很浅,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身前也起起伏伏,肚兜侧漏春光。
傅砚秋忙不迭收回视线,轻咳一声。
他起身唤进来冬雪和翡翠,叫她俩给沈怀香换衣服擦身体,又指示常春去看着些煎药的火候。
忙活到后半夜,床榻上的人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出声,嗓子却是哑的。
“我果然是烧晕乎了,不然怎么会瞧见五爷在这儿呢。”
傅砚秋被她这副娇软傻傻的样子逗笑了,心底原本堆积的气愤已然化作飞灰不见了。
“嗯?我为什么不会在这儿?”
沈怀香眨巴着眼睛,咬着唇,看起来带着些病态的柔美。
“因为我和五爷吵架了。”
傅砚秋坐在床榻边上,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
“现在也还觉得是梦么?”
沈怀香喃喃道:“是热的......”
傅砚秋凑过去,蓦然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那现在呢?”
沈怀香瞪大了眼睛,将被子拉高盖过嘴巴。
他的眉眼松动下来,垂目看着她。
幸亏自己来得及时,如若不然,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这府里上下的丫鬟仆妇都该好好管教,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翌日太阳高悬。
沈怀香只觉浑身闷热,睁开眼睛时,入目陌生的陈设都在告诉她,自己已经离开了国公府。
冬雪瞧见沈怀香醒了,又将翡翠拉过来。
“二少夫人,你醒啦,你觉得有没有好些?”
沈怀香点了点头,小声道:“你们二人辛苦了。”
冬雪:“我们不辛苦,大夫是五爷找来的,药是五爷叫人煎的,而且身子也是五爷擦拭的!”
青天白日的,沈怀香闹了个大红脸。
翡翠还以为她又起烧了。
“昨日五爷真的来了?”
二人点头,齐声道:“真的!”
沈怀香脑海中又闪过两个片段,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还有那个吻!
沈怀香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感觉身子怎么样了?”
沈怀香:“......”还真是不能在背后念叨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怀香恭敬回答:“回五爷,已经好多了。”
傅砚秋挥挥手,叫这两个丫头下去,房门紧闭。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不知是不是傅砚秋的气势太过强势,沈怀香只觉屋内瞬间变得狭小起来,喘气都不顺畅。
傅砚秋:“你还是生病的时候可爱点。”
沈怀香不明所以。
而后,看着他眼中倒映的笑意,瞬间明白了。
她将被子拉高盖过头顶,傅砚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么闷着,一会儿闷坏了。”
“五爷,妾身不惊逗,您可别再说一些酸话了。”
傅砚秋:“酸话?什么叫酸话?”
沈怀香知晓傅砚秋这是在逗自己,所以也不搭理他。
没过多会儿,外面常春叩门。
“五爷,国公爷和夫人就要到了。”
傅砚秋眉目多了些冷肃,只淡淡嗯一声。
沈怀香把脑袋露出来,大惊失色:“婆母......婆母他们为什么过来?”
难不成是被发现了?
沈怀香的脑海中闪过一万种想法,甚至连自己被浸猪笼以后投哪条江都想好了。
她就知道不能离傅砚秋太近,不然肯定会招惹祸端。
想着,面部表情不受控制的,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恰好被傅砚秋尽收眼底。
“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坏话?”
沈怀香惊异于这人的心思灵敏,索性咬死不认。
“五爷,公爹和婆母就要来了,您还不快走吗!”沈怀香催促着。
傅砚秋:“你就这么害怕被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