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秋手里把玩着一个香囊,并未理会她刚才的提问,而是抛出自己的问题:“你是在找这个?”
沈怀香看到那熟悉的东西,顿时心安了。
只一瞬间,她便又清醒过来,傅砚秋也算是外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无事?
真是奇了怪了。
沈怀香只得老老实实承认:“是,今日同公主研究花式,所以解下来了。”
面前之人神色如常,让人捉摸不透是什么意思。
他抬腿要走,沈怀香也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毕竟东西还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就要到了一处宫殿,傅砚秋一个眼色,翡翠及时拉住冬雪。
傅砚秋和沈怀香则是进去了屋内。
沈怀香不明所以,也便直抒胸臆:“五爷,这香囊是我的东西,还请五爷还给妾身。”
“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傅砚秋的眼神扫过沈怀香,仿佛就此扒掉了她所有的遮蔽之物,不由得叫她脸色一红。
这话说得很暧昧了。
何止是东西?沈怀香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又何外乎一个香囊?
“话虽如此,可......”
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悦:“可是什么?”
“若是被人瞧见了,恐生出不好的狎闻。”
“不叫别人瞧见不就好了?”
“......”沈怀香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若是旁人说出这话,或许沈怀香还要疑心一句吹牛,可傅砚秋,傅五爷说出这话,那可能还真是有这把握。
沈怀香不再说什么了。
只是又想到刚才公主殿内的争吵声音,她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公主和驸马为何争吵?”
沈怀香小心看着他的脸色,也便点点头。
“那你过来些。”
沈怀香被八卦驱使着,朝着傅砚秋近了几步。
“这都是宫中秘辛,你跟我离得这么远,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咱们两个岂不要身首异处?”
沈怀香了然,又走近些,她都快跑进傅砚秋的怀里了,这也够近了吧。
下一秒,腰上一热,大掌将她禁锢。
沈怀香下意识唔了一声,“五爷!”
出口,又成了娇嗔,似是寻常夫妻撒娇一般。
那人淡淡嗯一声,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劲。
这不是在自己的院子,这是在深宫大院,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发现,傅砚秋有家里的荫蔽,或许可以完好无损,那么自己呢?
......自己只不过一个乡野出身的破落户,芝麻大点的事掉到身上,也会砸的她头破血流。
她抗拒着:“五爷,别这样。”
欲拒还迎一般,傅砚秋又扯住她的手腕,在她耳畔轻轻说:“这不会有人来。”
沈怀香登时没了借口,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把玩着纤纤玉指。
她一双眸子极其认真地看着傅砚秋。
后者了然:“公主和当今圣上是一母同胞,当时夺嫡之争公主力挺圣上,二人也算是相依为命这样过来。”
“后来公主年岁见长,就要及笄,按理说就要议亲,可圣上总是找借口推拒,这就使得神都内许多适龄的勋贵人家子弟都错了过去,太后几次三番问询,圣人都不松口。”
沈怀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敢开口。
傅砚秋又说:“圣上对自己的妹妹动了心思,所以不愿意看她嫁作他人妇。”
沈怀香有些错愕:“可为何还是嫁了裴驸马?”
傅砚秋眸中翻滚着不明的情绪:“因为裴家是太后党,得了太后授意特地求到了圣上面前,裴家老家主举着昔日的丹书铁券登上朝堂,圣上为了避免朝堂动荡,还是松口赐婚了。”
“那圣上就此收了心思?”
傅砚秋斜着眼看她:“你觉得可能么?”
都做到了天下共主,想要的东西自然不可能任由其白白溜走。
沈怀香心想着,陛下自然是不会允许心上之人嫁给旁人为父母、相夫教子的。
“公主婚后,按理应当出去开辟公主府,圣上没有应允,甚至婚宴都是在宫内举办的。”
这些沈怀香在白日里听到了宫女说,当时还只是以为圣人对胞妹疼得厉害。
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变了味。
“公主虽成了婚,可到底还是逃不出圣上的手心,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