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秋在她姣好后颈咬了一口,不疼却狎昵。
“嫂嫂,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擅作主张,你分明可以派人寻我,我一样可以带你去见他们。”
怀中的女子衣衫不整,青绿色的挂脖肚兜隐约可见,白绿相衬,更显魅色,任谁看了都移不开眼睛。
“对......对不起五爷。”
“嫂嫂,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你才会长记性呢?”他们耳鬓厮磨,他趁势追击。
沈怀香死死捂住嘴巴,不让声音外泄出去。
女子脸色羞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身前的衣裙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肌肤。
沈怀香感觉得到男人的视线打量,她想哭。
“嫂嫂,若不是这处房屋简陋,你今日怕是要坏在榻上了。”
屋内折腾良久,外面冬雪紧张不已。
翡翠和常春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他们都知晓今日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特别是翡翠。
听着里面的动静,冬雪十分着急:“哎呀,再怎么样,五爷也不能动手打少夫人啊,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办!”
她念叨着就要往里冲,常春连忙将人拦住:“哎哟我的姑奶奶,咱们五爷从来不打女人,你想什么呢?”
“那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冬雪低吼道:“少夫人为什么在哭!”
常春哑然:“......”
真是活祖宗,自己怎么解释?
男女欢好,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啊。
瞧着冬雪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片子,他懒得多说,只要她别坏了五爷的好事就行。
翡翠则是好奇,“常侍卫,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而来的?”
常春回想起早上傅砚秋的样子,狠狠摇了摇头。
随即,绘声绘色描述早上的场景:
“今日早上,你们出门的时候,五爷恰好也到了正门处,就瞧见了你们和那个董什么,五爷瞧见二少夫人上了车,登时脸就绿了,我跟你说,你们这回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翡翠了然。
冬雪跺脚,道:“可是二爷不是坏人,董乡绅和沈家老爷早就相熟,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
常春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你是不是不想你们家少夫人出来了!”
若是被五爷听了去,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二少夫人呢。
常春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宫里给五爷当书童的时候。
那时候傅砚秋不过五岁,开蒙读书甚至比皇子还要优秀三分。
当时的一个小皇子瞧见傅砚秋的狼毫写字十分流畅,便趁他不注意偷偷用了一下,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傅砚秋发觉以后,便将这支笔折断丢进了废桶。
似乎五爷从小就对自己的东西很有占有欲,旁人碰不得。
就连上书塾用的书,他从来都是自己收拾。
这二少夫人也是,明明已经是五爷的人了,还和外男见面,五爷不发疯才怪。
冬雪看他一直发愣,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啊。”
这丫头瞧着瘦弱,可手劲儿绝对是不小的,常春疼得龇牙咧嘴,“你你你,你是土匪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你说谁呢!”
“说你呢!”
两个人吵吵个没完,翡翠在中间打圆场:“好了,谁都不要再说了,若是两位主子追究起来,咱们都得挨罚。”
冬雪不情不愿闭了嘴,常春亦然。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没了动静。
傅砚秋叫了常春,“去找辆马车过来。”
常春领命出去,翡翠和冬雪也被叫进去伺候沈怀香梳洗。
她们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飘荡着奇异的味道,地上不知怎的泼了许多水。
沈怀香瘫软在那边的桌塌上,脸上带着潮红,发丝一缕缕黏在她的侧脸上。
见到这场面,翡翠瞬间明白了。
冬雪也跟着脸红心跳。
这这这......
五爷这是做什么呀。
这可是在董二爷的家里。
翡翠手脚麻利,冬雪也在旁边帮衬,傅砚秋则是坐在桌边擦拭沾了水的手指,没有看她们。
若不是刚才的失控,他居然还不知道沈怀香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她嫁入国公府一年有余,居然从未和二哥有过亲密。
傅砚秋说不震撼是假的,自己居然差点就伤了她。
手上的触感不会骗人。
而后,傅砚秋吩咐着:“待会儿服侍好二少夫人便带她先到马车上等,怀月和怀庆我自有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