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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哎哟一声,纸牌哗啦啦掉了一地。
其余人面如土色,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傅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兴起,一时兴起啊。”
“对啊对啊,大人,我们今日初次犯错,还望大人海涵!”
傅砚秋挑眉,嘴角沁着冷笑:“今日敢摸牌,明日就敢进牌坊。”
这话可就严重了,那些人头上豆子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傅大人!我们知错!”
一群四五十的老骨头跪在他一个二十郎当岁的人面前,场面有够滑稽的。
可傅砚秋深知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的道理。
“够了,组织者五十军棍,参与者三十军棍,军饷罚二月。”
“五——五十?我们这些老家伙打完还能活吗?”有人心有戚戚。
傅砚秋眼皮也没抬,只说:“不愿受罚可以收拾包袱滚蛋。”
殿前司是个位高权重的地方,事情不一定多,可是油水一定丰厚。
这些老家伙盘根错节驻扎在这儿,早就被银钱蠹坏了眼睛,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的官职,自然是恨不得双手紧紧攥住这来之不易的官位。
听到傅砚秋这话,别说是五十军棍,就是五百军棍也得受着。
顿时,屋内安静无声。
傅砚秋叫来外面的士兵,将这些主事带下去军棍伺候。
他在屋内仍旧批阅军情,不闻杀猪叫喊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