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成功,最后别忘了我就行,我也是需要每周一次花钱续费的]
“什么意思,你还是要钱的吗?”
徐季扶颈走到一片没有被水浸湿的地方,当时送的时候也没人告诉她啊。
[你免费体验我这么久的功能,难道不觉得我值这么花钱吗?]
……
“什么事情回去之后再说好了。”
及时打断的话并没有半分安慰到脑子里面的机器人,徐季脑海里的世界跟打开了磨砂窗户一样一瞬间变得透亮起来。
她暂时没有能力哄好这个脾气暴躁的小人。
机器上端按键亮起微光,整个机身发出细微的运转声,温水汩汩流出发出轻响。
祝祁趴伏在桌子上,头发里微微显露出来形似月亮一般的耳廓透出一丝绯红来。
整个人隆起来的脊梁在贴身衣服上显得格外突出。
徐季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祝祁小小的一个人卧在桌子上显得格外可怜。
她没有去握他的手腕,只是敲了敲桌子对面就猛然抬起头来,紧接着嘴唇变得煞白。
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人之后,徐季咳了一声,“怎么,没有休息好。”
祝祁脸上虽然挂满了慌张无措,但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解释他为什么会提前回来,也没有迫切地询问最后自己的解决。
反倒是,徐季先发觉手上落了几滴温热的水珠,低头看到他垂着的睫毛上挂着的湿润。
他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
该哭的应该是自己吧,辛辛苦苦把人带过去想谈判,结果自己被抓起来审问,审到一半又通知有人顶罪自己又被稀里糊涂地放出来。
怎么看都是她更倒霉吧。
“你哭什么?”
她甩开祝祁手的瞬间碰到了桌子的透明杯子,水跟着晃荡了几下,杯里面两人的倒影也跟着水的走向来回波动着。
受不了这样的亲密接触,和近距离的安慰动作,徐季索性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角背对着祝祁。
感知到徐季心情不好的祝祁将鼓起勇气送出去的手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身上半点嚣张气焰都见不得了,“我也刚刚回来,他们知道我不是,所以只对我用了一些手段就放了我回来。”
祝祁神色平静地拨开袖子下的肌肤,一道道鞭痕伤过的痕迹赤裸裸地显露在徐季的面前。
“这是怎么了。”徐季蹙着眉梢,但还是接了他的话,抬眸再看向他时,就只能看到蓄满泪的祝祁。
[我说你根本抵抗不了此等诱惑。]
见怪不怪的司铃早已看破一切,她主人要是心硬的跟块铁一样,当初就不会捡这么一个没有用的东西回来了。
[我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从头到尾排查个彻底]
然后两字还没有从司铃嘴里说出来,她整个人就被拽下去了。
徐季现在的精神控制力已经足够她做这种事情,她不允许他人对自己的判断进行染指:“祝祁,你和松贺之的关系是什么。”
“只是陌生人,但我有想过把他当我的替罪人。”
祝祁完全把自己的想法袒露了出来,右手掏起自己的口袋来。
是一张普通的身份证件。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个黑户,直到徐季给他带到身边后,才重新又给他挂了个身份。
这张卡办的时候,徐季还在门外打电话。最后也只是寥寥看了一眼,就带着他离开了。
徐季露出狐疑的神色,祝祁将背面翻了个,上面的名字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松贺之。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祝祁的声音现在很是平稳,丝毫不见身份被替代后的慌张。“他之所以那么快承认,是因为最后有我这个人来替他顶罪。”
他利用了他的技能,发生转变后又第一时间转了回去。
一来一回利用这种错觉让根本无从参与的祝祁进入通缉名单。
而这种招数,用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也是祝祁敢回来见自己的原因,徐季捏住卡面的一角旋转起来让自己可以看得清整张卡的全貌。
她冷然地开口:“你是觉得我最后也会被他代替。”
一直在低头等着她回答的祝祁觑了她一眼,摸了摸鼻头回答:“我害怕,但我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所以我可以做你趁手的工具。”
闻言的徐季终于露出了片刻的笑容,窗外曦光微微显露,透着纱窗投射进来,拉长了俩人的影子。
“真的吗?那如果我让你坐以待毙你也愿意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