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速时遇到查车的,车窗一降下来,一股omega混着强势alpha的信息素混着浓重酒味就从缝隙里涌了出来,尤其是alpha强势磅礴的信息素味道,顶得查车人员退了两步,赶紧戴上了面罩:“你俩干嘛呢?这么大酒味,也不贴阻隔贴。”
余林笑嘻嘻的道:“这不在自己车里吗,直接就去住处了还贴什么,我没喝的。”
查车人员让余林吹了一下酒精检测仪,低下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副驾驶坐着的alpha:“身份证我看看。”
安景珩掀起眼皮:“没带。”
安景珩伸手在兜里摸了一下,随手扔了过去,余林捡起来递给对方:“有学生证。”说着把学生证递给对方看了一眼,对方垂眼一看是私高的学生,一脸难怪的表情,摆摆手:“走吧。”
关上车窗,两人扬长而去。
安景珩看了一眼余林若无其事开车的模样:“你没事吧?”
余林道:“没事啊,我吃了强效阻隔药,早就生效了,不会受影响的。”
……
交接完货物,一切比想象中还顺利,安景珩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他早早的说困了想睡了,两人的聊天界面停在九点半顾锋弈给他发的晚安上。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两点,小花姐听见他回家的声音,伸了一下懒腰慢吞吞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到他脚边贴着他脚踝来回打转,猫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对时间也缺乏概念,但只要安景珩回家,小花姐都会来迎接他。
安景珩抱起小花姐,把它抱回了沙发上摸摸它的头:“太晚了,好好睡觉。”
小花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歪在沙发上。
安景珩起身走进浴室,洗掉了身上的酒精和繁杂的信息素味道,流水冲刷最后只剩下顾锋弈送给他的沐浴露香味。
坐在卧室床沿,安景珩看了一眼账户余额,十五万九千一十五块,这次事情的钱还没划下来。
老板说会把他之前还的帐退给他,出发前钱就到了帐,连本带利给了十五万块整。
安景珩沉默的坐了很久,最终退出了短信页面,切到了顾锋弈的聊天窗口,看着晚安两个字,按熄了屏幕,将手机放在一旁。
夜色浓重,时间流逝,安景珩一夜无眠,只能坐在阳台看外面的天空,一直到天空的灰暗慢慢褪去,灰白色在天际显出,天光露出鱼肚白。
不管多难的事,只要天亮了就好了,又是新的一天,一切都变成过去了,时间能淌过一切暗礁,这件事安景珩早有经验。
天光大亮,早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水雾,安景珩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十一分。
点进顾锋弈的聊天窗口,他敲下两个字,早安。
安景珩感觉命运开始优待他了,至少在他睡不着的这个早晨,他有了一个可以说早安的人,顾锋弈只要存在就像灯塔。
煮两个水煮蛋囫囵吃了,安景珩开始了今天的兼职打工。
过了二十几分钟,信息叮咚一声,安景珩打开一看,顾锋弈的页面回复了两个字。
[早安。]
随即弹出了一张照片,加载了两秒钟才显示出来,安景珩点进去看,是顾锋弈卧室落地窗外的日出,外面还有很多植物灌木。
安景珩擦了擦鼻尖汗珠,把剪刀夹在腋下打字。
[不像你家里。]
顾锋弈那边很快发了一个定位过来,显示在某某原生态酒店。
[见长辈,有一些应酬。]
安景珩道:[累吗?]
[还好。]
过了几秒消息又发了过来。
[有点烦。]
[每个见我的人都要说一次,你长得不像你爸爸。]
安景珩想到顾锋弈那张堪称俊美到过分锐利的脸,想了想顾影留在屏幕中如水如兰一样的气质,确实是谈不上长得像。
[你长得像你父亲。]
alpha会更多的遗传alpha的特征,更高挺的眉骨和鼻梁,更深的眼窝和骨骼棱角。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安景珩看着屏幕上过了好一会才显示对方输入中的字条。
[别提那个人。]
安景珩回复[好。]
花店老板看他站着聊天顾不上剪花,笑眯眯的看着他:“自从上次旅游一趟回来,越来越如胶似漆了啊。”
安景珩收起手机:“马上剪完了。”
“不急,你慢慢聊,这大早上的还没有生意。”
安景珩道点点头,倒没耽误手里的活,忙完对着醒花桶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顾锋弈,然后转身把周围的醒花桶,身后展示架上包好的花都各自拍了好几张。
花店的活他做习惯了,轻车熟路算休息,还能留一些照片用来应付顾锋弈,最近除了花店的兼职他没有再接别的兼职,以防两头跑露馅。
忙了两天到了周末,安景珩开始等顾锋弈邀约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