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医死了，他留下了一句话，说，无论怎么样，这间小屋子，我永远可以来，我那一夜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留不下眼泪，直到，再也看不清他的背影，他好像没有出现过，却确确实实温暖了我很久。

那个小老头，会陪我喝酒，会陪我抽烟，会被我干我想干的，我想要养毒蛇，他就算被咬也要给我找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挑选我们，我们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好好的。

第二天，我赶着早上去埋葬了小老头的尸体，埋在了河边，他最喜欢小河了，这样他会很开心的吧”说到这里，凌的声音已经几乎是气音了。

江念无意识攥紧了拳头，放下了包子，看着凌，这种绝望他懂，但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虑。

“我把他埋了下去，我又陪他喝了一次酒，这一次我喝了个大醉，醉的看见了他，他又一次摸着我的头，说云儿，你真乖，乖乖守好家，小老头，去一去就回来了。

我笑得很天真，我不明白小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喜欢我，我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就是愿意真心实意的为我付出，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我何德何能啊。

次日醒来，我靠在河边的树上，坐在地上，小老头的墓碑，就在我身边，他仿佛陪了我一晚上，陪着我喝醉，可是没了那个一直念叨的人，活着的意义在哪儿。”

江念罕见脸上没有疯狂，没有笑容，只有同情，他坐在阿愿墓碑前也是这样，感觉阿愿一直在，一抬头没有人，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江念，你知道，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你有阿愿，她陪你走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