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折言看着对面穿着云中校服的江辜,问她“姓名”
江辜:“江辜”
萧折言:“多少岁”
江辜:“17”
萧折言皱眉,看了眼资料,惊觉前天是她生日
“为什么站在死者陈杏一家卷闸门前?”
江辜轻轻一笑,乖顺回答:“看东西”
萧折言捏着手心,隐忍怒气,他咬着后槽牙沉声问:“看什么东西?”
“门”
萧折言一愣,深吸了口气,又问:“为什么看门”
“因为门在动”
“停!”江知了叫住滑动鼠标的人,“往后拉一下…还要后一点…对!放大!”
韩源凑了上来,盯着放大的屏幕。江知了指着卷闸门角落,那儿,露出一团影子
萧折言一冷,愤怒道:“那里面在烧人!”
“是嘛?”江辜抬眸看他,抱歉:“对不起,我鼻子坏了,闻不到味道”
萧折言再次愣住,压了压火气,翻开其他资料说:“盯着门看2分多?”
江辜目光涣散,好似游神在外,“嗯…我们学心理的,很喜欢盯着一件东西思考”
萧折言冷笑,“这是精神病,不是心理医生”
江辜收集目光落在他那双不满血丝的眼睛上,反问:“心理医生能医好精神病,是因为尝试和他们做朋友,所以,精神病不能是心理医生,但心理医生可以是精神病”
“你要和我说弯弯绕绕的,你认识王盼弟对吗?当你和王维说话都很顺畅,提到王盼弟那,你卡顿了”
江辜轻笑,无所谓道:“所以呢?”
萧折言冷静下来,他垂眸看着王盼弟的照片,低声问:“王盼弟就是凶手对吗?”
张滨滨一惊,傻得看他,分析的时候也没说啊
江辜依旧笑着,她微微晃着头,脖子卡着卡着转动…她说:“我不知道”
萧折言合上资料,“是不是,等长发那边信息就知道了”他带着江辜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江辜坐在黑皮沙发上,从衣兜里抽出根烟点燃
烟臭一寸寸将清新的薄荷香给覆盖
萧折言拖着椅子坐在她对面,质问她:“陈杏也许该死,但王佳辉呢?他还是一个6岁的孩子!”
江辜透过烟雾薄薄的朦胧看他,“6岁,很小吗?”
“你什么意思?!”萧折言斥声大喊
江辜抿着唇角,鼻息吐出烟雾,“没什么意思,萧警官,问我的,我都说了”她唇角微勾,眸子满是笑意“江知了应该回去上课了,他没有机会当警察,你把他挂在身边他只会越陷越深。他需要的是重新走回正常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