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折言跑的快,着火的地方也不远,他去的时候这所着火地正在汹汹燃烧,整个铺子都冒着火,他进去不了只能和围观的人干站在外面,报警早消防员离这也不远来了比他晚一步。消防员在外观察商议了下刻不容缓地冲进去灭火。萧折言赶忙拉住其中一个,话说的飞快“我是警察,你们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如果有死者劳烦多拍些照”消防队员看了他一眼,立即点头冲了进去!萧折言绕着这个铺子看——这是一个小卖部,周边有饭馆和面馆但这个时间早就关门了挨着,小卖部的卷门没关完,被烧的发黑摇摇欲坠随时都能掉下来,高压水枪下它落了下来,可以看清里面的布局通,西面的床铺上躺着两个小人影床旁边是柜子,柜子关着倒塌下面压着衣服露出角的衣服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在下面有白色的被褥正在燃烧殆尽,其他的实在看不见了。他走到一个窗户口看,这对上货架台,烧的比较厉害!容易燃烧的已经成灰灰了,有些不易燃烧的成了黑黢黢的一团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了,火才灭的小一点,消防员抬着三具尸体走出来。地方民警早来了遣散着人群并巡问附近的人,顾慎语也来了现场检查了一下死者,擦着汗支起身看着从里面出来的萧折言,略显诧异,走到他身边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萧折言看了他一眼,回:“和小朋友来吃饭看见了”
顾慎语抿着唇,哀怨“你不会又说了说什么吧?”
萧折言一噎,舔了舔唇不说话
“你真他妈的乌鸦嘴”
萧折言实属冤枉!这也能怪他,但他也不狡辩问:”死者怎么样?”
顾慎语转过身看死者,说:“死者呈斗拳姿态,身体面部被烧的惨不忍睹,很脆,一碰就掉灰肉就散下来,迹象是生前烧死,等会儿去殡仪馆”
萧折言自语问:“生前烧死?”
顾慎语反问:“你觉得呢?”
萧折言摸了摸鼻子说:“我觉得是他杀”
顾慎语听后反而皱了皱眉“怎么说?”
萧折言指向掉落下来的卷闸门:“门都没关严”
顾慎语不解“只是门没关安,这是不是太过于武断了”
一个地方民警和中尉走过来打断了两人说话,民警认识萧折言。两人敬了个礼,萧折言和顾慎语回敬,民警笑着说:“萧警官没停职啊”
顾慎语笑着看了萧折言,萧折言瘪瘪嘴回:“我吃个饭,碰巧遇到”
中尉开口道:“这房子烧的厉害,空调插兜连着一根导线是火源”
民警陈述:“这是个小卖部,老板叫陈杏,36岁就是那个大一点的尸体,有两个孩子,唉——一个12、一个6岁左右。明早陈杏准备赶火车去湖北找孩子父亲,联系了死者丈夫,她丈夫在湖北正赶着回来,没想到啊——出了这事”
萧折言听后说:“这是一场谋杀”
“你不要断章取义”顾慎语沉声说道
萧折言看他一眼,解释道:“我不是断章取义,首先卷闸门没关,空调呈开启状这一点很奇;第二这所铺子整体上看都烧的很厉害,火源在西房可偏偏东边烧的要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