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极疑惑道

萧折言哦了声，介绍：“江知了，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又凑到陈极耳朵边，“这人贼聪明”他给陈极使了个眼神“你懂的”

“你们学校挺阴暗啊”

“不也是你的母校”

“是，也不是”

江知了边走边偏头看他

“我读了半年就转走了”

“哦”

俩人来了教室，教室里和江知了说的基本一样。干净，整齐又有故意被动过的迹象。萧折言打开灯在教室里转了一圈

除了干净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萧折言看到江知了弯着腰看墙面，疑惑的走向前问：“怎么了吗？”

江知了伸手指着墙说：“你看”等萧折言凑近也看向墙面时，江知了说：“这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坑坑洼洼的

萧折言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这种墙面沾着血渍清洗不下来，只能扣去掉”他抬手揉了揉江知了的脑袋，笑着夸奖“观察挺仔细啊，小朋友”

江知了愣住，还是第一次，有人摸他的头。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萧折言没多想目光犀利的在墙上走动着

有遗漏的血迹，但是这也只能证明死者是他杀，没有过多的推测

“帕子不见了”江知了站直身子说道

“帕子？”

“对，我们用来擦黑板的，但是不见了”

“会不会是你们班同学拿走了？”

“不会，一般那个帕子放在讲台桌下面的垃圾袋里，就是不想打湿弄脏手擦黑板，除了老师命令没人想动”江知了说着又走到后门口说：“你看，这两个脚印”

“凶手伪装死者踹的”萧折言跟着走来说

江知了点点头给萧折言提了个点，“李渐考试前有焦虑，烦躁症状”

萧折言眼睛一亮，侧头望着他，笑了，“以后想当警察吗？”

“想！”江知了郑重的点头，眼神坚定！可一瞬间目光淡了下来，是悲痛的，悲哀的“但不能”

萧折言微张了张嘴，叹了口气，“那看来我们要缺失一名大将了”江知了感觉眼睛有些发模糊，萧折言抬手，食指轻轻拂走江知了的眼底，笑的肆意又温暖，“但是，你可以与警察并肩”

江知了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羞耻的撇过脸，粗暴的将眼泪擦走

真丢人